
2008年,北京的冬天有点儿姗姗来迟,但终于还是来了,孤单单的,天空高远,有了风,有了雪花。当空气一天天变得干燥清冷的时候,二环路的街头依然车来车往,海鲜馆子里的包间依然杯瓶攒动,工体西门的酒吧依然莺歌燕舞,我已经学会了等待,耐心地等待。冬天的温暖未必是件好事情,冬天里的温柔未必是件好事情,冬天就该有冬天的样子,就像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男人应该是为战斗而生的,在战场上,在商场上,在情场上,为国为家为那个她,但到了这个繁华如锦的年代,形容男人好像更多的是一种恶劣词汇叫做酒色之徒,嘿嘿,可既不好酒也不好色的好男人是否有背生物学规律呢?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场合也许会有不同的理解,单从大众男人的角度来看,这似乎有点儿不够爷们儿。酒自打被发明出来就不是为了养肝健胃的,窈窕淑女如果从来都没有君子好逑,是否自己也会十分郁闷呢?在这个酒风荡漾美色纵横的年代,也许真正的境界就在乎酒色无罪取之有道吧。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我不是圣贤,所以我会犯错。前段时间连续地酒后驾驶,静下心来后我就开始有些歉疚,毕竟人在江湖,珍爱生命是最根本的,自己的,他人的,豪气云天也罢,忍气吞声也罢,这种低级些错误是必须改的了,我将成为一个良民,为了太平天下,为了和谐。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但一切还是会归于平淡的,那时,我会安安静静地泡一壶茶,在冬日温暖的阳光里安安静静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