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白云下面是什么呢,是一帮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却又满怀渴望的人们,如我。我会回到北京,一切依然完整,虽然已不同于从前并将不同于以后。
我好像每年都会去趟草原,主营业务通常是骑马,辅业一般是吃烤羊喝酒,我以为今年也是如此。上路的时候北京有点阴天,一路无事,除了司机同志,几乎大家都睡得如同死猪,印象中几个小时内连叫嚣着方便一下的人都没有,唯一让我感到有点提神的事儿是在路过的集市上买了个大西瓜,哈哈,西瓜大又甜!到了那个破草原的时候才发现游牧人民真他妈幸福,这里凉爽舒适,他们不会理解北京水深火热的生活。
我们在预定的饭店吃了恶心的农家饭,如果我的判断准确,这儿的厨子业余都在给人养猪。更恶心的事儿是饭后那个黑心老板娘告诉我们所有的马都出去拉活儿了,妈的这里的马个顶个生意都远好过北京的出租车。据说最勤劳的马至少也要一个小时后才能有空,于是我们决定先开车去草原上转转,看看传说中的白桦林,看看白桦林有怎样的传说。
开着敞篷的吉普车在草原上逡巡很爽,我喜欢四驱车碾过沙地时每个轮子都扬起的滚滚黄尘,我喜欢爬上陡坡时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振颤,我喜欢跨过沟壑时身子被抛离座位的那种颠簸,然而,我必须负责任地说,这种很爽的感觉在相当程度上来自于我拉了一车的靓妞儿。路过一条窄路时我们被马队挤上了山坡,我感到车子的侧倾似乎超过了30度,手中的方向盘变得沉重,美女们惊声尖笑,这时我看到旁边车上的哥们儿绿莹莹的如恶狼般的目光,于是我相信男人的本质中多少都带点儿原始的野性,好色或者虚荣,包括我老人家在内。
我们在白桦林拍了不少照片,或扭捏作态或卖弄风骚地自我折磨了半天,然后赶紧奔回饭店,还算不错,终于等到了一批换班的马。在马贩子的怂恿下,我挑了一匹不起眼的瘦马,号称此马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事实证明,马贩子也有说真话的时候,瘦马除了跑起来喜欢溜边儿外,还真是服从领导,相当于预备党员的水平。我骑着这匹瘦马第一个登上了山顶,俯瞰草原的时候我没有心潮澎湃,我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主人。回去的路上一位小美女不慎落马,据说她坠落的姿态相当的优美诱人,可惜我跑在最前面没有看到,当然也就没有机会充把英雄,事实再一次雄辩地证明,领先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凡事都有个度,和谐才好。
如果塞外之行到此为止,那么一切将基本完美。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