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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流水般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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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中徘徊的影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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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边徜徉的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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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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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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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匆匆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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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徐行 · 七月流水之塞外走马 I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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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草原上也许注定要下一场暴雨,一直下到北京,在流水的七月,因为人算不如天算,茫茫中大概一切皆有定数。
回程从一开始就有些不愉快,一个号称是黑店老板娘的老公但怎么看也比丫年轻二十多岁的家伙拦车取闹,死缠烂打地非不让走。我不禁想起了流传了两千多年的那句话“穷山僻壤出刁民”,可是他们怎么瞧着也算不上穷困,有房有车,有马有羊,还有很多猪,现在猪肉可是很贵的。经过好一阵子博弈,我们还是踏上了归途,但我隐隐中总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却又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之乎所以然。
雨一直下,气氛没有变化,除了司机大家依然睡得如同死猪。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睡醒了开始大呼小叫胡说八道,一会儿说雨天风景如画,一会儿说雨天地湿路滑,搞得老子也睡不着了。我揉着眼睛也参加讨论,突然间感到车子的侧滑,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司机大吼“他妈的不好”,我还没搞明白好不好跟他妈有什么关系,就看到车子正前方矗立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和蔼可亲,我于是知道这次塞外之行将不再完美。
不期而遇的猛烈撞击让人们变得理智或者失去理智,还好,没有人牺牲。美女的问题不大,只是把部分玉腿撞成了青花瓷腿(其实现在这种色彩还是很流行的,不但周杰伦同志以此为歌,奥运工程也大量采用了类似的设计风格),流血的都是男人,自然的法则就是这样,需要流血时,男人要先站出来。
我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依然头脑清楚,思维敏捷,当美女递过来纸巾时,我才感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滴滴答答流出红色的液体。我下车环顾四周,一个120度的弯,坡度不超过15度,已经不是那段最危险的山路,但路的一侧就是白尺悬崖,他奶奶的驾驶员大哥一定是大意了,不然就也是睡得如同死猪,这要不是有一棵勇敢的大树见义勇为,估计这会儿兄弟们都已经在山沟里歇着了。
美女站到了路中间为我们拦车,我从心里涌出一阵感动,似乎领悟了生死与共的真谛。一辆红色的夏利送我和另两个血流不止的哥们儿去最近的医院,夏利师傅很好,驾驶快速平稳,而且不要车钱,这应该是一种侠义的真诚。
到了医院,我把那个受伤最重的哥们儿拖下车抬到雨淋不到的地方,他的腿已经无法移动,应该是骨折了,我赶紧冲进诊室四处找大夫,当穿白大褂的天使们抬着担架跑出来时,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同时也感到下巴和左腿疼得厉害,血还在流,看来人总是有危难时才懂得舍己助人,不禁自己也有点儿自豪,或者说是臭美吧。救护车闪着灯呼啸而去,远处还有需要帮助的人们。
在医院候诊的时候才知道,我和那个断腿的哥们儿根本就是小伤,在我们前面大概一公里的地方有辆大轿子坠崖了,五人重伤,一人垂危,剩下的也全挂了彩,一时间小医院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拍片子的、上药的、缝针的、打石膏的,川流不息,络绎不绝,我于是意识到这不是演习,我们确实参与了一场交通意外事故,并且没占到什么便宜。
到半夜时伤员才基本处理完毕,该转院的转院,该观察的观察,警察叔叔也来了好几个,拿着本子问这问那。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激动,在意外面前,生命是如此脆弱,也许真正能够永远的只有梦想这类无法用肢体触摸的东西,它们和做梦一样遥远。
我还是回到了北京,在这流水的七月,带着一些创口,但回家的感觉挺好,我还是我,依然完整,虽然已不同于从前并将不同于以后。 |
| 标签: 塞外,草原,北京,旅游,灾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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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hkmiles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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