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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流水般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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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中徘徊的影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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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边徜徉的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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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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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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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匆匆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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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思量 · 堕落街 |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中国人民向来善良淳朴,热情好客,答案当然是要乐的,我也不例外。有个大学同学来北京,我于是叫上了几个当年一起念书睡觉喝酒的兄弟,大家一起把酒当歌,莫使金樽空对月,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喝得有点儿高,于是有些人想起了初恋的女童,有些人忘不了结发的贤妻,感慨得一塌糊涂,当然此刻最深的感情除了父母儿女还是兄弟,父母给了生命所以百事孝为先,生命要传给儿女所以百事孝为后,再有的就是教训我赶紧找个媳妇然后大家好借机暴搓一顿,想想这些也确实非常扯淡,所以到后来大家谈的也只有兄弟和酒,然后就是女人,这大概也是全世界或者全中国至少也是全北京男人的顽劣品性吧,当所有的浮华褪尽,那些与亲情财富权力关系有限的东西就变得异常脆弱,即便它们曾风花雪月,即便它们曾美不胜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个兄弟拍着胸脯道,同志们辛苦了,今儿我请客大富豪!大富豪其实只是个夜总会,念书的时候我们都觉得那里高不可攀,所有的男生只要一喝大了就信誓旦旦以后发财了一定要到那儿好好消费一把。当然如果以现在的眼光那儿实在是不值一谈了,但对我们而言它一度是神秘和荣耀的代言,这个神秘并且荣耀的地方就在离我们学校南门不远的小街上,在北外以东民院以北,那条小街有很多美味的小吃和美好的女子,当太阳落山,羊肉串麻辣烫还有啤酒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北外民院北理工还有人大的美女在夜色中穿行,这条街,香飘四溢,这条街,历久弥芳,于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纯真和梦想也在这条街归于现实,一晃就好些年。
那兄弟显然是喝大了,拎起手包掏出一沓人民币叫嚣乎东西,我瞄了一眼,大概十万不到五万有余。还没等我发表言论,鄙视谴责讨伐的词汇就漫山遍野不绝于耳,基本的意思就是身上没事儿总揣着一堆现金的人肯定是大流氓,更深的意思就是我们已经不同于那个萌动或者懵懂的年纪,如今的我们,君子好财取之有道,君子好逑好色不淫,等等,总之都是一些冠冕堂皇但却狗屁不通的道理,概括起来说只有没智商或者没情商的人才能参悟,不过有些属性我们从来都不曾或缺,我们有做人做事的原则,我们不缺乏忠诚,我们不缺乏责任。
说起那条街,我们的话题千千万,我们的故事万万千,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条深不足千米宽不足三丈的小路姓氏名谁,但我们的青春就在附近,我们的纯真离此不远,当所有的白衣飘飘终于飘散,当所有的琴声瑟瑟终于萧瑟,我们成长,或者堕落,这条街,也许就是我们的成长之路,或者堕落街吧。

湖南的长沙也有条胡同号称堕落街,名曰麓山商业文明街或者称桃子湖路,就在岳麓山下,桃子湖边,南北西都被湖南大学和湖南师大包围,从湘江的情人岛到湖大的学生宿舍(8、9舍),不过是一条几百米长的巷道,九百八十几步的距离,既不宽敞,也不漂亮,街上密布着饭店、旅馆、歌厅和酒吧,当然,还有数以十计的网吧和数以千计的大学生,有不贵但好吃的小吃,不贵但好听的吉他弹唱,不贵但可以睡觉的房间,让这条狭窄的巷道变得五颜六色千姿百彩万般风情。堕落街的深处有一个小岔路口,拐进去是一条狭长的不断上坡的小路,它有个很卡通的名字叫“象鼻嘴”,象鼻嘴是堕落街的腹地,这个绿树掩映的小山坡上有数不清的民房,里头住着很多行踪诡秘的男生女生,徘徊着很多年轻甜美的纯真脸孔,有很多的孩子在这里开始最初的经历,有很多的孩子在这里丢掉最初的梦想,甚至有很多长沙市中心的白领和外地的老板都慕名而来,而这些有钱有闲的男人们惦记的可能也只有清纯漂亮的大学生妹妹吧。堕落街上最热闹除了小吃摊就属那些廉价的KTV了,那里有太多人忘却不了的忧伤和快乐,我记得好像有个KTV叫“晚风”,店老板和我聊天时说常有些年轻的女孩子一个人要个包厢点半打啤酒,自己在那儿唱忧伤的歌儿,再后来就边哭边唱泪流满面,学生们的感情总是最热烈而直接的,这样的场景在堕落街上屡见不鲜。等到这条街终于要拆掉的时候,那些被青春铭记的触动、眷恋还有感伤还将久久徜徉,在好几个酷热的夏天我曾经路过那里,我于是明白我其实原来很纯真,我于是明白堕落其实很简单。

桃子湖边的堕落街还是拆掉了,魏公村旁的大富豪也没能幸存,所以我们自然也没机会把当初的梦想变成现实,当那个挥舞着大把现金叫嚣着要圆梦的兄弟终于昏昏欲睡时,我也渐渐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有很多梦本不需要圆,那些憧憬只是年轻的收藏,那条堕落街就铸在我们无悔的年华,不会老去。 |
| 标签:大学,北京,北外,湖南,长沙,湖大,湖师大,堕落街,桃子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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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徐行 · 七月流水之塞外走马 III |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草原上也许注定要下一场暴雨,一直下到北京,在流水的七月,因为人算不如天算,茫茫中大概一切皆有定数。
回程从一开始就有些不愉快,一个号称是黑店老板娘的老公但怎么看也比丫年轻二十多岁的家伙拦车取闹,死缠烂打地非不让走。我不禁想起了流传了两千多年的那句话“穷山僻壤出刁民”,可是他们怎么瞧着也算不上穷困,有房有车,有马有羊,还有很多猪,现在猪肉可是很贵的。经过好一阵子博弈,我们还是踏上了归途,但我隐隐中总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却又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之乎所以然。
雨一直下,气氛没有变化,除了司机大家依然睡得如同死猪。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睡醒了开始大呼小叫胡说八道,一会儿说雨天风景如画,一会儿说雨天地湿路滑,搞得老子也睡不着了。我揉着眼睛也参加讨论,突然间感到车子的侧滑,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司机大吼“他妈的不好”,我还没搞明白好不好跟他妈有什么关系,就看到车子正前方矗立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和蔼可亲,我于是知道这次塞外之行将不再完美。
不期而遇的猛烈撞击让人们变得理智或者失去理智,还好,没有人牺牲。美女的问题不大,只是把部分玉腿撞成了青花瓷腿(其实现在这种色彩还是很流行的,不但周杰伦同志以此为歌,奥运工程也大量采用了类似的设计风格),流血的都是男人,自然的法则就是这样,需要流血时,男人要先站出来。
我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依然头脑清楚,思维敏捷,当美女递过来纸巾时,我才感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滴滴答答流出红色的液体。我下车环顾四周,一个120度的弯,坡度不超过15度,已经不是那段最危险的山路,但路的一侧就是白尺悬崖,他奶奶的驾驶员大哥一定是大意了,不然就也是睡得如同死猪,这要不是有一棵勇敢的大树见义勇为,估计这会儿兄弟们都已经在山沟里歇着了。
美女站到了路中间为我们拦车,我从心里涌出一阵感动,似乎领悟了生死与共的真谛。一辆红色的夏利送我和另两个血流不止的哥们儿去最近的医院,夏利师傅很好,驾驶快速平稳,而且不要车钱,这应该是一种侠义的真诚。
到了医院,我把那个受伤最重的哥们儿拖下车抬到雨淋不到的地方,他的腿已经无法移动,应该是骨折了,我赶紧冲进诊室四处找大夫,当穿白大褂的天使们抬着担架跑出来时,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同时也感到下巴和左腿疼得厉害,血还在流,看来人总是有危难时才懂得舍己助人,不禁自己也有点儿自豪,或者说是臭美吧。救护车闪着灯呼啸而去,远处还有需要帮助的人们。
在医院候诊的时候才知道,我和那个断腿的哥们儿根本就是小伤,在我们前面大概一公里的地方有辆大轿子坠崖了,五人重伤,一人垂危,剩下的也全挂了彩,一时间小医院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拍片子的、上药的、缝针的、打石膏的,川流不息,络绎不绝,我于是意识到这不是演习,我们确实参与了一场交通意外事故,并且没占到什么便宜。
到半夜时伤员才基本处理完毕,该转院的转院,该观察的观察,警察叔叔也来了好几个,拿着本子问这问那。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激动,在意外面前,生命是如此脆弱,也许真正能够永远的只有梦想这类无法用肢体触摸的东西,它们和做梦一样遥远。
我还是回到了北京,在这流水的七月,带着一些创口,但回家的感觉挺好,我还是我,依然完整,虽然已不同于从前并将不同于以后。 |
| 标签:塞外,草原,北京,旅游,灾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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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徐行 · 七月流水之塞外走马 II |

如果上天能让我重来一次的话,我大概还会继续我的塞外之行,因为人算不如天算,茫茫中也许一切皆有定数。
骑马归来喜洋洋,对于人对于马大概都是如此,人高兴是因为今天骑了马,马高兴是因为今天再不用被人骑了,很有点儿两全其美惺惺相惜的意思。我和瘦马频频合影,纪念合作愉快,然后更加愉快地给美女拍照。正在我那儿拿着马步举着相机忙活得不亦乐乎时,就觉得腿肚子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我赶紧回头瞭望,心道哪个混蛋吃醋吃大发了,居然使这么大的劲儿踢老子,真是不看不知道,看了也没招儿,事情的发生原来是这个样子地,我刚才和瘦马合影时嫌另外一匹胖马爱事儿,随手把它牵到了身后,不曾想正当我心情愉快地给美女拍照的时候,也不知哪个路过的孙子吃饱了撑得拍马屁,结果被骑了一天深感屈辱又遭到冷落的胖马居然给老子来了一蹄子。真是他妈的七月飞霜冤假错案啊,人间自有公道在,可人与动物间呢,可能没有,就像我可以骑马但是马不能骑我,就像马可以尥蹶子踢我但是我不能尥蹶子踢马。
一直到晚上喝酒吃烤羊的时候我的腿还是一瘸一拐的,这牲口好大的力气,我一怒之下啃了半条羊腿,才感觉心里舒服了一点。夜里住在老乡家,比起城市霓虹灯下的宾馆大厦,我更喜欢这里纯朴的味道,大大的火炕,齐腰的水缸,好客的黄狗,懒散的白猫,都带着些安详和惬意,还有老阿婆的笑容,是那种城市老太少有的天真和纯朴。
夜晚是安静的,我浑身酸痛,也安静得没有思想。
清晨,在鸡鸣之前,我们登上了附近的一座小山,等着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比鸡起得还早确实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我还拖着一条被马踢得半残的腿。天气有些阴,整个草原都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对于那绿色的牧草、青色的树林、黄色的小路和灰色的村庄我无法形容,如果一定要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美吧,如果用两个字,就是很美吧。当太阳从雾气中艰难爬起的一瞬间,那洋溢着希望的红色从山冈上腾起,从云层中喷薄而出,身体和心中的所有不爽在这一瞬间变得微不足道,是的,在自然的力量面前,人类是如此的微不足道,除了破坏自然然后被自然迫害,我们什么也做不到。
下山用过早餐后我选择了继续睡觉,我感觉被马腿踢过的我的腿已经不适宜继续骑马了,小腿的肌肉上发育起一个硬硬的大包,奶奶的,胖马算你狠,要是从前面来一脚还不把老子的骨头也踢折了,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明年再来骑你!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英明的,就像大多人没想到早上阴天还能出太阳一样,大多数人也没想到出过太阳之后还会下雨,于是很多人骑马归来如同游泳归来,一个个垂头丧气,反倒是一匹匹马儿毛光锃亮,兴高采烈。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大概没谁拦得住,我们也就要离开草原了。如果塞外之行到此为止,那么一切将相对完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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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徐行 · 七月流水之塞外走马 I |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白云下面是什么呢,是一帮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却又满怀渴望的人们,如我。我会回到北京,一切依然完整,虽然已不同于从前并将不同于以后。
我好像每年都会去趟草原,主营业务通常是骑马,辅业一般是吃烤羊喝酒,我以为今年也是如此。上路的时候北京有点阴天,一路无事,除了司机同志,几乎大家都睡得如同死猪,印象中几个小时内连叫嚣着方便一下的人都没有,唯一让我感到有点提神的事儿是在路过的集市上买了个大西瓜,哈哈,西瓜大又甜!到了那个破草原的时候才发现游牧人民真他妈幸福,这里凉爽舒适,他们不会理解北京水深火热的生活。
我们在预定的饭店吃了恶心的农家饭,如果我的判断准确,这儿的厨子业余都在给人养猪。更恶心的事儿是饭后那个黑心老板娘告诉我们所有的马都出去拉活儿了,妈的这里的马个顶个生意都远好过北京的出租车。据说最勤劳的马至少也要一个小时后才能有空,于是我们决定先开车去草原上转转,看看传说中的白桦林,看看白桦林有怎样的传说。
开着敞篷的吉普车在草原上逡巡很爽,我喜欢四驱车碾过沙地时每个轮子都扬起的滚滚黄尘,我喜欢爬上陡坡时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振颤,我喜欢跨过沟壑时身子被抛离座位的那种颠簸,然而,我必须负责任地说,这种很爽的感觉在相当程度上来自于我拉了一车的靓妞儿。路过一条窄路时我们被马队挤上了山坡,我感到车子的侧倾似乎超过了30度,手中的方向盘变得沉重,美女们惊声尖笑,这时我看到旁边车上的哥们儿绿莹莹的如恶狼般的目光,于是我相信男人的本质中多少都带点儿原始的野性,好色或者虚荣,包括我老人家在内。
我们在白桦林拍了不少照片,或扭捏作态或卖弄风骚地自我折磨了半天,然后赶紧奔回饭店,还算不错,终于等到了一批换班的马。在马贩子的怂恿下,我挑了一匹不起眼的瘦马,号称此马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事实证明,马贩子也有说真话的时候,瘦马除了跑起来喜欢溜边儿外,还真是服从领导,相当于预备党员的水平。我骑着这匹瘦马第一个登上了山顶,俯瞰草原的时候我没有心潮澎湃,我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主人。回去的路上一位小美女不慎落马,据说她坠落的姿态相当的优美诱人,可惜我跑在最前面没有看到,当然也就没有机会充把英雄,事实再一次雄辩地证明,领先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凡事都有个度,和谐才好。
如果塞外之行到此为止,那么一切将基本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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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思量 · 旅行与减肥 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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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以来我总是四处乱走。昨儿晚上吃饱了撑得掐指一算,靠,老子今年外出率超过百分之五十,基本上和盲流兄弟们没多大区别了。
已经有些日子了,好像全国到处高温或者多雨,北京的雨下得一蹋糊涂,居然半个来月没怎么见过太阳,搞得像梅雨季一样,等我到了上海,则是阳光明媚得一塌糊涂,明媚得沐浴其中的人们仿佛晒在沙滩上的咸鱼。不过这种闷热天气在导致人们大量出水并且脾气火爆的同时也并非一无是处,滋润啊,难怪南方多美女,连我这么坚韧的皮肤都隐隐有再现青春的趋势。
这阵子正赶上学生毕业老师放假闲人旅游的季节,很多的地方都挂着横幅,除了关于抗震救灾的标语外,大多是“一路走好”,或者是“欢迎回家”,再不就是“此处禁止放狗”,一些有哲理但又很空虚如同放屁一样的句子。其实旅行很简单,一个书包再搭配几件暴露的衣服就足以经历夏天的一个故事,两个人和一种心情就足以让某些日子难以泯灭。其实旅行本来就很简单,无论北京上海还是云南贵州,我们走不同的路,但也许怀着相同的想念。
在我的印象里上海的七月一直就很热,小时候我在夏日的街头也一样的挥汗如雨,偶尔买了瓶冰镇可乐,就觉得无比的痛快过瘾,现在回头看过去,那时的我们才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很傻很天真”。现在我还是会喝可乐,不好说是不是还很傻但肯定已经不再天真,无论坚持还是放弃,我都已经足够坚强。我相信金钱是善良的,只要人们足够真诚。我相信激情是会消退的,除非人们永远年轻。我们的生活就如同我们的旅行,有起点,也有终点,可以享受,也可以迷失。当天使回到人间,当精灵变成妖精,当妖精遇到孙大圣,那么一切都会回归真实,该赚钱的去赚钱,该找老婆的去找老婆,找不到老婆的继续打光棍。
当然,真实也并不容易,这个世界总是千变万化五彩缤纷,忘了是金庸先生还是古龙先生曾经曰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无论是在古镇山水间放舟,还是在钢筋水泥间行走,这个江湖,注定是不平静的,于是人们总要不断地追求、选择并放弃,有些人追求功名利禄,有些人选择爱如潮水,但有一天我们都不得不放弃,因为旅行总有结束的一天,即便我们不愿离开这个江湖。
我现阶段对“人在江湖”的理解是“胃不由己”,路迢迢水长长,吃过一村又一庄,最近的酒量似乎又有成长,好像已经突破了颈线,被高品质茅台和劣质二锅头搅和的肠胃吸收能力异常强悍,很容易就把脂肪贴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确实,赚钱很难,但长肉很容易,我终于开始认真考虑男人减肥的问题了。
其实减肥对于我这样的男人而言应该还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儿,我虽然不像同学少年那般窈窕,但总体还算适中,但我姐夫和小外甥都已经制定了严格周密的减肥计划,大概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多余脂肪对于健康的杀伤力。至于那些一天到晚把减肥当作毕生事业的女士们咱就不好评价了,不过从内心深处我还是很支持她们的,请继续努力吧,让这个世界多一些苗条的美女吧,至于减肥有多痛苦,大概就只有天知地知美女知了,如果有一天我也知道了,那么这一定是场悲剧。
但愿这场悲剧不要太早上演,我还得继续我的旅行,在上海明媚的阳光下。 |
| 标签:北京,上海,旅行,减肥,八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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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徐行 · 北京片段之毕业生 |

从闷热的南方回来,北京的空气里一样有潮湿的味道,六月的街头,闷热是一种惯例,就如同离别。路过我那个离开了两年的母校,门口依旧喧嚣热闹,女生们花枝招展,男生们挥斥方遒。我突然间有种想回去瞧瞧的冲动,于是绕了个弯,拐进了学校。离开的这些时候,看来我曾经好好学习向上的地方可是没闲着,日新月异与时俱进啊,不但好几座大楼拔地而起,就连停车收费系统也进行了改革,从以前的两块钱一天随便停改成了电子分时计费,按这种发展速度,估计在我和我的师兄弟姐妹们的不懈努力下,中国很快就可以实现四个现代化了。
把车停在体育馆边,我开始四处寻找当年的影子。我看不到自己踩过的脚印,它们早已浴水斑驳,我听不到自己诵过的书声,它们早已随风飘散。四处依然不变的,是很多年轻的脸孔和他们带着阳光的微笑。我注意到有人拖着箱子,有些人整理行李,有人在树荫下喝酒,有人在操场上唱歌,于是我意识到,这又是个毕业的时分,这又是个离别的季节。
其实对于我而言,毕业是件很可笑的事情。在两年以前,我一直自虐地以为按自己的学识和阅历,怎么应该混进年轻教师的队伍,至少也应该因为旷课(准确讲是基本没怎么上课)趁早被清理出这所也号称有着悠久历史和光荣传统的中国著名学府。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甚至最终连玩命要嫁给我的女生也没有遭遇几个,我居然就毕业了。当然,再往前我本科毕业的时候,也没有多少女生哭着喊着要跟我共度此生,只是北京的空气里一样有潮湿的味道,我和我整天只懂得意淫的兄弟姐妹同学们有年轻的脸孔和阳光的微笑。
当年老师给我们出过一个谜语,什么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不能用金钱来购买,但是比金子还珍贵?当然,答案很简单,是时间。这个答案我很早就知道,现在刚理解,不知何时才能参悟。时间是不会停的,单纯会归于世故的,人是会长大然后苍老的,现在的我,思想复杂,不再有当年的脸孔和微笑。离开学校的时候,我看到有几个穿着学位服的莘莘学子高唱毕业歌,泪流满面,我相信他们和我一样不会抛却最初和最后的感动,不会忘记曾经纯粹的情怀,只是我不大清楚,他们是不是已经有了满意的工作,是不是已经放弃了当初的梦想,是不是在因为告别校园泪流满面之后还会因为走入社会而愁容满面。
中午和几个朋友约会吃海鲜,其实我很讨厌那些面目丑陋、不会走路只会在水里游来游去的东西。对着酒店大堂的玻璃,我看到自己的影子,沉稳、疲惫、带着机械化的笑容。饭一直吃到晚上,吃得我最后都忘记了自己到底吃过了什么,只记得结帐时小姐使劲地笑,我知道她没看上我,她或许认为,我和那一堆不会走路只会游泳的东西之间最大的区别只不过在于我可以掏出那些印有领袖头像的红纸,那些红纸,可以交换商品,而商品到底是什么,我念书的时候没明白,多年以后老子毕业了,还是没明白。
回家时已经又是欧洲杯比赛的光景,我找到遥控器,看电视里22个男人和一个球的游戏,他们踢得热火朝天,我看得也热火朝天激动得不行,这个时候的北京,安祥、宁静、与梦想无关,烟草在此刻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人变得激动但是从容,我知道,那些游戏实在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会得到奖杯,就像念书时我不会得到奖学金一样,不过没关系,毕竟这世界很公平,以前我曾经毕业,以后我还得继续阅读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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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思量 · 此去经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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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北京的春天好像越来越短,花花草草来不及扭捏作态就勃发得一塌糊涂,跟着就是漫长的夏天等着人们在街头挥汗如雨长吁短叹。今年也不例外,后海、香山、元城墙、玉渊潭,到处都鲜花绽放浓妆艳抹,到处都徘徊着慵懒或是忙碌的人们,有人谈生意,有人谈恋爱,也许没人知道结果,但这似乎并不重要,春天,注定是个孕育的季节。不过于我这样的男人而言,更有价值的大概还是夏天或冬天吧,无论酷暑亦或严寒,坚强忍耐才是适合生存成长的土壤,春天的温柔和秋天的浪漫是属于女人的,她们美丽并且多情,善于感动,年复一年。然而有多少美丽和多情能安渡许多个冬夏呢?一转眼,就花开花落,一回头,就此去经年。
人在年少时总会有一些纯粹得有些偏执的想法,我也不例外。在还是个小男孩儿的时候,我总是幻想自己能纵横沙场为国争光,至少也要仗剑天涯为民除害,会有一堆貌美如花的姑娘喜欢我,非我不嫁,可我还拽得不行。但8岁时我就发现大街上再也看不到一个侠客,偶尔见到的拎着宝剑的家伙如果不是演员就是神经病。到18岁时我考上了大学,不能做将军也要做一个好士兵的美梦也彻底破碎,我认识到即便我的孙子健康长寿,也未必能等到有中国参加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到28岁的时候我还没有娶到老婆,我于是终于明白,我其实和绝大多数男同志没什么区别,生得不伟大,死得不光荣,我知道,那些孩童时的梦想就是梦想,它们清晰但是遥远,此去经年。
不过无论是否愿意,我还是经历了很多个夏天和冬天,那些日子在大多数时候不咸不淡,我把这段岁月称为成长,到今天成长的结果是我还要继续成长,原因是我老妈说在没老婆孩子之前我就是个孩子,但我很清楚我已经是一个大人了,而且也许很快就会苍老。我听一些小伙子小姑娘说“我很爱你对你很好并且很专一,你离开我就深深伤害了我并且没有天理是个混蛋”时常常会觉得可笑,我有时也会告诉他们在这个大千世界一切看似偶然却常常必然发生,就像丢掉的日记,以后看起来好像什么也没留下,但却真实地发生过。很多东西都会失去,很多人都会错过,仿佛宿命的安排,我们总会亏欠些什么,也会被别人亏欠然后咬牙切齿地骂娘或者抹鼻涕掉眼泪儿,但这就是成长,当有一天我们再不必咬牙切齿骂娘的时候,我们也就不必再谈什么成长,因为那时候成长只是别人的事儿,我们成长的岁月,已然此去经年。
有不少朋友告诉我,其实我活得并不是很赖,我受过良好的教育读了十几个小学三个中学还有两个大学,我比大多数非洲人民富有,比大多数欧美帝国主义人民也不显得贫寒,我经常去挺贵的饭店吃饭喝挺贵的酒,经常能接触到花枝招展的美女,以省份计量我已经去过大半个中国,也许有一天以国家计量我还会去小半个世界,我应当庆幸已经不虚此生然后踏踏实实地过那种安安稳稳的小日子,我在多数情况下也会表示赞同,但每当夜深人静喝多了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其实并非那种安分克己的良民,对这种似乎不错的生活也不觉得满足,总有一种心跳让我不能安睡,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那些最初的感动依然不死并且尚未安眠,即便它们此去经年。
我已经记不清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绽放的每一个笑容、流下的每一滴泪水和说过的每一句话,因为时间是不会停的、人是会老的、曾经沧海终会为水的,这世界注定会有很多最熟悉的陌生人,也注定会有一些永远不会沉寂的光荣与梦想,当有一天我已经白发苍苍,我也许会品一杯茶,细数着那些感动过的日子,虽然它们此去经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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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思量 · 只慕鸳鸯不羡仙 |

今天是公元2008年6月1日,全球好多亿小朋友的节日,也是我们家老爷子的生日。老爷子今年贵庚99了,他夫人,也就是我奶奶,芳龄98,一对老搭档,在一起风风雨雨80年了,我搞不清楚这应该是怎样的纪念日,反正不是钻石婚,这个时候,时间只有一个刻度,那就是一生,一世。
算起来有点儿可笑,我爷爷出生时居然是清朝人,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北伐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这一切,对于我只是历史,而我爷爷奶奶是历史的见证。大革命的时候我爷爷在北平读书,据说他当年还是燕京大学的头名,国民政府的资助可以支撑一家人的生活,后来小鬼子进了中原,我爷爷迁到了重庆,奶奶流落到上海,姑姑跟着奶奶,父亲则刚刚出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这样的妻离子散应该是寻常见的,很多人从此再没有团圆,而战争结束后,他们又走在了一起,在十年之后,从千里之外,然后就象童话里讲的那样,从此再也没有分开。我不知道“十年”和“千里”对于一对男女是怎样的概念,也许冥冥之中有天意吧,也许千里姻缘一线牵吧。
老爷子的生日按农历算,每一年都不在同一天,以致老姐前两天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才记起来这一天是老爷子的生日,想想也实在是惭愧,于是赶紧和老姐商量去上海的安排和寿礼的事儿。提起寿礼大家都觉得十分困惑,他们这辈子,经历的我们儿孙辈的想都想不到,到现在早已无所欲,无所求,我们还能为他们献上些什么呢?寿筵还是要吃的,贺辞还是要致的,但我知道,此时他们真正的幸福,在于眼下的子孙满堂,更在于此生的相濡以沫。
一百年来,我们这一族人的家庭在时间和空间上好像都保持着大跨度,爷爷和奶奶的婚姻迁徙了十个省,有父亲的时候已经快三十了,父亲参军插队走过半个中国遇到了母亲,有我的时候已经快四十了,这种时间和空间的变换让我在小时候常常不知所措,到现在我的父母、姑舅、姊妹也总是天各一方,我不知道我以后会怎样,但我相信我们是亲人,就永远会是亲人,就像这一刻,这两位老人家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一个眼神,就透着一辈子的眷恋。唐朝的卢照邻同志曾经说过,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我不知道是否有仙界,但这一刻,我只慕鸳鸯不羡仙。
我成长在这个国家重生的岁月,几乎一切都重新开始,父母因为他们的工作和理想南来北往地跑,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就老是在搬家。有一天我长大了,然后自己出门念书,然后工作,到现在我很少回家了,甚至不知道哪里算自己的家乡。我脑子里曾刻着一些最初的梦想,漂泊、创世纪、天马行空、爱恨了无痕,到如今那些躁动的浪漫已经渐渐平息,我一天天不冲动、不激动,做事的标准大多是对或者不对,值或者不值,我好像越来越接近成功,却好像越来越远离幸福,而此刻我感觉,其实幸福很简单,老爷子告诉我,什么叫只慕鸳鸯不羡仙。
.......大概很多年后的某一天,我也会握住自己的幸福,身边有我的子孙,他们只慕鸳鸯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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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生日,百年,爱侣,祈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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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思量 · 我们总得做些什么 |
2008年5月12日下午14点28分,有点儿阴,灰色的天空偶尔还会掉下几滴雨来,是天堂里有人在哭泣吗?我不知道。西二环一如继往地拥堵,我索性把车停在路旁,点一支烟,看路上的风景,生机勃勃,北京城里依旧喧嚣或是宁静着,没人知道千里之外的喧嚣也许是因为灾难,也没人知道千里之外的宁静也许是因为死亡。
我有点儿犯困,随手打开广播,经济频道说沪市尾盘因为地震跳水,跟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关于地震的消息,我终于知道在四川刚刚发生了一场灾难,房屋被摧毁,生命被湮没,一切都来得没有一丝征兆,曾经如北京一样生机勃勃的城镇瞬间化为人间地狱,我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2008年,中国已经经历了很多的艰难。
但这一切都是真的,在随后的电视中、广播里、网络上,我知道成千上万的人们失去了生命,更多的人们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我无法挥去心中的沉重,就在几天前,还有朋友邀我去四川耍耍,说那里有最美的山水、最美的佳肴和最美的人儿,那里是人间的天堂。我曾几度在四川流连,成都、都江堰、米亚罗、汶川、理县、茂县、松潘、九寨、眉山......,那些我曾经沉醉的地方,如今笼罩在悲哀中。我忙不迭地给四川的朋友打电话,他们都还安好,语气平静,但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心中没有平静,一个兄弟沉默了半天和我说,我们得做些什么
是的,我们得做些什么,总理已经在人民中间,解放军的战士早战斗在山崩地裂的最前沿,还有无数自发的人们,用他们的双手和一颗颗滚烫的心,挖掘着生命,播撒着希望。是的,我们得做些什么,虽然远隔千山万水,但是我们并不遥远,即便无法亲手搬开掩埋着遇难者的废墟,如果有一些余钱,有一时穿不到的衣物,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和满腔的热血,我们总能做些什么。
当汇款单填好的时候,我的心里感到一丝宁静,我一直不大认同中国慈善机构的效率,但这个时候,我相信真诚与善良。我相信这个国家里所有心存善念的人们都会做些什么,哪怕仅仅是一份关注与祈祷。四川灾区的乡亲们,其实我们并不遥远,请相信我们不会放弃你们。来得土一点儿吧,这个时候,老少爷们儿站出来吧,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什么也没有我们还可以出一份心,我们总能做些什么。
我们有相同的祖先,相同的血脉,几千年来,因为不团结,我们历尽苦难,因为不同心,我们尝尽屈辱,但这个泱泱大国不会垮掉,经过那热血沸腾的年代,我们已经学会自强与自重、珍惜与珍重,在所谓的都市里,市井气满天飞扬,一场小小的车祸都会惹得鸡飞狗跳,但当真正的灾难与挑战降临时,总会有真正的中国人站出来。让我们闲话少说,去做些什么吧。
四川灾区的乡亲们,请相信,我们不会放弃你们。 |
| 标签:四川,汶川,地震,救灾,爱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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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思量 · 关于质量的那点儿事儿 |
今天应该是本季度哥们儿所经历的相对不爽的一天了,用一句话形容,点儿有点儿背。
其实叫嚣得有些过分了,客观地讲,我现在也还蛮好,身体健康,不愁吃穿。但人总是会找些理由蹦出来无事生非或者无病呻吟,嘿嘿,今儿哥们儿也呻吟一把,呻吟的主题是质量,呻吟的原因不过是些屁大的小事儿。
锄禾日当午的时候,老子像越南民兵般出没在热带雨林里,满眼的迤逦风光,满身的大汗淋漓,我喜欢那种原始的味道,我把那些印象刻在脑海里,也刻在相机里,刻在相机的存储卡里。事到如今本来都是好事儿,可生活要是没有点儿意外就不是生活了,今天的意外是偶新买的存储卡居然莫名其妙地报废了。卡不值几个钱,可是老子这一把年纪,千里迢迢跑到大西南,翻山越岭汗滴禾下土,拍几张照片容易吗,我靠,我好不容拍到的孔雀东南飞啊,我好不容易拍到的美女回眸笑啊,谈笑间就他妈的樯橹灰飞烟灭。
要说产品质量这东西在当代中国也是老生长谈了。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大多数产品的综合质量还是在提升地,但是也必须承认,大多数产品质量的提升幅度还是不够地,否则,老生们老这么长谈也就是扯淡了。就说这IT产品,哥们儿也算是老江湖了,居然买个SD卡还没用上两天就歇菜了,丢人啊。不过,从理论上讲,应该悲伤痛苦的不是本老子,而是那些在规规矩矩做相同产品的老实商家,这种质量的缺失在很大程度上损毁的是买家的信任,如果讲得更夸张些,小事不严谨,大事不作为,中国制造要更上层楼,这些细处还真有点儿嫩。
牢骚归牢骚,赶明儿回了北京,老子还是得到中关村找那卖存储卡的算账去,靠,钱可以算了,但这厮得赔我的孔雀,赔我的美女。 |
| 标签:照片,云南,中关村,质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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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思量 · 愚人节 |
昨儿晚上和几个兄弟PK,大家的状态都不大好,12点稍过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走的时候那几个哥们儿都感觉自己表现不错,没想到今天一早,我正在床上睡得不亦乐乎,迷迷糊糊地就觉着电话在响,好像是短信。很久以来,半夜十一二点找我的人不少,早上七八点钟找我的却几乎没有,而且我一向认为短信是一种很温柔的通讯方式,真有事儿的一般就直接打电话了,不成还有人吃饱了撑得一早上就温柔地调戏我?
我晕头转向地拿起电话,那条短信却让我瞬间清醒了。信息是昨晚上一起喝酒的一位兄弟他老婆发来的:“老M你好,XX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一晚上不回家也不说一声,打电话也不接,他没事儿吧?”我有点儿懵,那孙子走的时候好像没说还要去哪儿啊,他妈的拿老子当挡箭牌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正想着如何对付他老婆,心中却隐隐地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别不是丫昨晚上开车回家路上遇什么事儿了,我瞎编个理由回头可就不好交代了,不如先给他打个电话,真有点儿什么问题也好串一下口供。
没想到电话一拨就通,响了几声后那头传来那厮慵懒的声音:“干嘛?”
我正想质问丫搞什么鬼,电话中却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是他老婆,我有些犯晕了,便问他:“你丫没事儿吧?”答曰没事,我又问了两遍,确认了丫确实没事儿并且在家,搞不清楚他和他老婆玩什么游戏,于是便道:“没事儿,看你喝高了没,我给你转条短信,你看看。”答曰好。
没多会儿那兄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靠,今天愚人节,我老婆玩儿你呢!”于是大家哈哈一笑了事。
放下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清醒了,自觉好笑的同时不禁想到了一个命题,如果我按照男人的潜规则办事,跟那兄弟的老婆说他还和我在一起会出现什么后果呢?答案恐怕是很消极的,不外乎一下几种情况:
1、我的品质需要质疑,以后要列入她老公限制交往的监管对象之一; 2、她老公肯定在外面有问题,必有前科,不是什么好东西; 3、我和她老公物以类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4、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
想着想着,我不禁由衷地庆幸自己应变迅猛、机智勇敢,但也深深佩服该兄弟老婆的手段,巧妙利用愚人节的时机挑战我的智商,顺便考验她老公,既能抓住我们的漏洞,失手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进可攻退可守,实在是高明!
中午的时候那兄弟又打来电话,听声音已经在外面了,我们又研讨了一下他老婆大人的短信事件,基本确定了一个共识,我早上的对策只能算及格,对她老婆而言,最满意答案应该是我立马回信交待他昨晚何时开车回家,如果我打电话找她老公核实情况,就说明他有作案的可能性,以后还要继续考察,而要是我直接说他和我在一起,那后果应该就很严重了......
于是我们感慨,现在的女人啊!我们又感慨,现在做男人啊!
其实,在这个社会,在漫长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当事业PK家庭,当友谊PK爱情,当理想PK现实,当男人PK女人,我们都不知道会有怎样必然的结果...... |
| 标签:男人,女人,愚人节,潜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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