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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老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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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且徐行, 不思量, 本非有意....]]></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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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且徐行 ·  少不入川之 N Nights in 成都  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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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IMG height=388 alt=双流机场之上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7/hkmiles,20080829195307025.jpg" width=640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七年以前我在成都住了一个多月，那时候只是为了一个人散散心，没有期待，没有想法，也没有艳遇。2000多天过后我再一次登上入川的飞机，身边有好几个道貌岸然的兄弟，满嘴的成熟话题，满眼的花花世界，深谙少不入川的道理。<BR><BR>&nbsp;&nbsp;&nbsp; 我们找到自己的座位，果然不出所料，又是翅膀上的位置。这似乎也成了一条规律，只要有我在，基本每次坐飞机都在翅膀上，我称之为老M第三定律。旁边的哥们儿屁股还没坐稳就呐呐地道，“靠，怎么这么多美女”。别看这厮穿的像个衣冠禽兽，但经常会突然说出一些很粗鲁的段子。不过这话倒也没错，北京飞成都航班的美女比率在国内数一数二，不但乘务员小姐阿姨们十分养眼，女乘客们也都不甘人后，一个比一个地花枝招展。<BR><BR>&nbsp;&nbsp;&nbsp; 落座之后我身边的座位还空着，我突然来了兴致，对身边的哥们儿道，“要不咱打个赌？如果我边儿上这位是个美女，我输你一百块，要是一男的你输一百，如何？”那哥们儿左顾右盼了半天道，“成，不过得这么着，只要是女的就行，哪怕长得比你还寒碜也算你输。”我不禁哑然，随即道，“中，没人也算我输！”<BR><BR>&nbsp;&nbsp;&nbsp; 话音还未落，只见一200多斤的彪形大汉摇头晃脑步履蹒跚地走到我们这一排，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笑看<FONT size=2>红尘人不老。哈哈，看来这种赚钱的方式还真是低风险高收益，这孙子哪里知道，我这辈子坐了几百趟飞机，只要不是一起走的同伴，边上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个女人，连80多岁的老奶奶都没有过，所以我的飞行生活一直很素很安静，我称之为老M第四定律，这次果然也没有例外，我攥着一百大洋，居然没有感到一丝兴奋的滋味儿。<BR><BR>&nbsp;&nbsp;&nbsp; 天空是一种深蓝的颜色，映着一抹红霞，太阳大概也累了，留给人间这一天最后的温暖，然后睡去。但人们不会就此沉睡，歌舞还会升平，烟花依然烂漫，三万英尺之下的那座城市从来就不缺少陶醉与沉醉，我不知道在机场等着的弟兄们准备怎样接待我们这帮不速之客，今夜，也许不醉不归。<BR><BR><BR><BR><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3>&nbsp;&nbsp;&nbsp; &lt;待续&gt;</FONT><BR><BR></FONT></FONT></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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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4 04:5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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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思量 ·  扯淡之阴盛阳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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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IMG height=418 alt=阴盛阳衰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4/3/hkmiles,20080824155147853.jpg" width=666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2008奥运会今儿就该结束了，北京的老百姓同志们也终于有了过正常日子的盼头。盘点下来，这届奥运会中国也足以骄傲了，创纪录的规模，创纪录的成绩，红旗常常升起，人民空前团结，在比赛的现场我感到了久违的振奋，这一切，惊喜超出预期。当然这届奥运会也是属于世界的，属于博尔特和菲尔普斯的，他们的力量与技巧让全人类动容，我们无法吝惜对他们的赞美。<BR><BR>&nbsp;&nbsp;&nbsp; 要说遗憾也是有的。比如永远不可能得冠军的国足，据说那首著名的奥运歌曲“北京欢迎你”已经被改成了这样的小调，“我家球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踢进过就有了默契，请不用客气......”不知道是谁这么有才，深刻啊。再比如常常得冠军的刘翔同志，我们不能埋怨这位优秀的110米栏选手，他已经给了国人太多的自豪，也承载了太多的期望，偶然的不幸不能成为批判的理由，但客观地说，如果他能走到终点，大家会因为这样的悲情有更多的理解，他也将赢得一个完美的谢幕。总的说这届盛会在有些方面还是没有打破悬念，在田径和三大球这些最能展示体育灵魂的赛事上照样罕见中国男人的表现，虽然我们看到了令人欣喜的突破，虽然在获得的金牌总数上男女的比例已经很接近，但女选手们依然领先。<BR><BR>&nbsp;&nbsp;&nbsp; 老实说，我一直以为阴盛阳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至少说明我们还不够好。除了远古的母系社会，无论中国最强盛的这几千年，还是在当前世界的主要发达国家，男人的强大还是国家力量的主要象征，体育也是如此，也许由于人种的原因我们在一些项目上有先天的不足，就像我们也许永远都不会创造100米的奇迹，但我们的男运动员们还是应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至少也得变着法儿地和女同志们做的一样出色，这样才般配，妇女能顶半边天不错，但爷们儿们该雄起还是要雄起。<BR><BR>&nbsp;&nbsp;&nbsp; 不过雄起还有很宽泛的内涵，更常见的还是在经济政治层面，但无论经济还是政治，男人都无法回避自己的使命，马克思同志曾经曰过，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也只有在这些领域确立优势，回家才能有地位，才不用看老婆的脸色或者在卫生间默默地跪搓衣板儿，也只有在这些事情上做得靠谱，才能心安理得地号称对得起国对得起家。<BR><BR>&nbsp;&nbsp;&nbsp; 继续信口开河地扯淡，男和女天生就是不同的，就像水和泥的区别，但泥中有水，无水不泥。现在女人们常说，找个Mr.Right比找个Mr.Husband容易多了，诚然，我们不能一口咬定男人们越来越恐婚，但无可否认越来越多的优秀女人正在恨嫁，她们越来越不明白男人们为何渐渐吝于付出对女人最隆重的赞美，不明白男人们到临门一脚时究竟在犹豫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虽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谜底总是与责任相关。<BR><BR>&nbsp;&nbsp;&nbsp; 有个20出头不久的小兄弟说要结婚了，刚一宣布这一喜讯，在场的老哥哥们都有些扼腕叹息的意味，“急什么啊”之类的话全都脱口而出，全然不顾身边的女士们是如何的喜上眉梢，仿佛看到了民族的希望。其实大家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怀疑他那稚嫩的肩膀能不能扛起一个家庭的生活，能不能承担女人和孩子的希望，房子车子还有儿子闺女的教育是不小的财务成本，这些，是男人的本份，婚姻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承诺，总不能在被爹娘辛辛苦苦拉扯大之后还要继续啃老。<BR><BR>&nbsp;&nbsp;&nbsp; 中国的传统正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下逐渐褪色，但男人生下来就逃不开社会主要劳动力的角色，就像女人通常会对家庭照料多一些样，男人在经济上发挥关键作用也是天经地义，所以女人越强悍男人越恐慌也没什么难理解。如果在赚钱当官的本领上不能取得绝对优势，在家里沦为二等公民的待遇基本上就指日可待，男人常放不下自由，女人常丢不开依赖，既然不能当家做主，那为什么还要用失去自由这种空前绝后的代价去换一副要每天忍耐的重担呢？因为爱情？不管女人们愿不愿意承认，爱情也是会老的，当曼妙但是会走形的身姿夜夜在枕边出现，当浪漫但是会退却的情怀天天面对柴米油盐，当多了一个大胖小子打破了温馨的二人世界，只有责任和亲情才是天长地久的，那不老的爱情，也许只是造物主对某些人的特别眷顾吧。<BR><BR>&nbsp;&nbsp;&nbsp; 当然，性别的天然差异也起了不小的推动作用，男人的魅力常常与成熟和财富相关，所以男人40一枝花并非空穴来风，而女人的诱惑常常与青春和韵味有染，当男人面对丑陋的老富婆或迷人的小妖精，当女人面对多金的实力男或感性的小男孩儿，选择的结果几乎是一目了然，我们大概也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去责难好色的男人或者功利的女人，只要大家能坚守那些责任，只要大家都不丢弃为人夫妇的原则，这个家这个社会就足以和谐了。<BR><BR>&nbsp;&nbsp;&nbsp; 扯淡了半天，中心思想还是觉得阴盛阳衰对男人和女人都是一种悲哀，有可能的话还是缓行吧，不是说女人应该更弱，而是说男人应该更强，当那些长得比小姑娘还时尚靓丽的粉嫩小生遍地开花的时候，也许有更多的人会有点儿怀念那些霸道但是敢于承担的大男人。</FON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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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4 17:3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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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思量 ·  堕落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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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中国人民向来善良淳朴，热情好客，答案当然是要乐的，我也不例外。有</FONT><FONT size=3>个大学同学来北京，我于是叫上了几个当年一起念书睡觉喝酒的兄弟，大家一起把酒当歌，莫使金樽空对</FONT><FONT size=3>月，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喝得有点儿高，于是有些人想起了初恋的女童，有些人忘不了结发的贤妻，</FONT><FONT size=3>感慨得一塌糊涂，当然此刻最深的感情除了父母儿女还是兄弟，父母给了生命所以百事孝为先，生命要传</FONT><FONT size=3>给儿女所以百事孝为后，再有的就是教训我赶紧找个媳妇然后大家好借机暴搓一顿，想想这些也确实非常</FONT><FONT size=3>扯淡，所以到后来大家谈的也只有兄弟和酒，然后就是女人，这大概也是全世界或者全中国至少也是全北</FONT><FONT size=3>京男人的顽劣品性吧，当所有的浮华褪尽，那些与亲情财富权力关系有限的东西就变得异常脆弱，即便它</FONT><FONT size=3>们曾风花雪月，即便它们曾美不胜收。</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个兄弟拍着胸脯道，同志们辛苦了，今儿我请客大富豪！大富豪其实只是个</FONT><FONT size=3>夜总会，念书的时候我们都觉得那里高不可攀，所有的男生只要一喝大了就信誓旦旦以后发财了一定要到那里好好消费一把。当然如果以现在的眼光那儿实在是不值一谈了，但对我们而言它一度是神秘和荣耀的代言，这个神秘并且</FONT><FONT size=3>荣耀的地方就在离我们学校南门不远的小街上，在北外以东民院以北，那条小街有很多美味的小吃和美好</FONT><FONT size=3>的女子，当太阳落山，羊肉串麻辣烫还有啤酒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北外民院北理工还有人大的美女在夜色中</FONT><FONT size=3>穿行，这条街，香飘四溢，这条街，历久弥芳，于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纯真和梦想也在这条街归于现实，一</FONT><FONT size=3>晃就好些年。</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那兄弟显然是喝大了，拎起手包掏出一沓人民币叫嚣乎东西，我瞄了一眼，大概十万不到五万有余。</FONT><FONT size=3>还没等我发表言论，鄙视谴责讨伐的词汇就漫山遍野不绝于耳，基本的意思就是身上没事儿总揣着一堆现</FONT><FONT size=3>金的人肯定是大流氓，更深的意思就是我们已经不同于那个萌动或者懵懂的年纪，如今的我们，君子好财</FONT><FONT size=3>取之有道，君子好逑好色不淫，等等，总之都是一些冠冕堂皇但却狗屁不通的道理，概括起来说只有没智商或</FONT><FONT size=3>者没情商的人才能参悟，不过有些属性我们从来都不曾或缺，我们有做人做事的原则，我们不缺乏忠诚</FONT><FONT size=3>，我们不缺乏责任。</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说起那条街，我们的话题千千万，我们的故事万万千，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条深不足千米宽不足</FONT><FONT size=3>三丈的小路姓氏名谁，但我们的青春就在附近，我们的纯真离此不远，当所有的白衣飘飘终于飘散，当所</FONT><FONT size=3>有的琴声瑟瑟终于萧瑟，我们成长，或者堕落，这条街，也许就是我们的成长之路，或者堕落街吧。<BR><BR><IMG height=580 alt=堕落街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30/12/hkmiles,20080730121339226.jpg" width=435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湖南的长沙也有条胡同号称堕落街，名曰麓山商业文明街或者桃子湖路，就在岳麓山下，桃子湖边</FONT><FONT size=3>，南北西都被湖南大学和湖南师大包围，从湘江的情人岛到湖大的学生宿舍（8、9舍），不过是一条几百</FONT><FONT size=3>米长的巷道，九百八十几步的距离，既不宽敞，也不漂亮，街上密布着饭店、旅馆、歌厅和酒吧，当然，</FONT><FONT size=3>还有数以十计的网吧和数以千计的大学生，有不贵但好吃的小吃，不贵但好听的吉他弹唱，不贵但可以睡</FONT><FONT size=3>觉的房间，让这条狭窄的巷道变得五颜六色千姿百彩万般风情。堕落街的深处有一个小岔路口，拐进去是</FONT><FONT size=3>一条狭长的不断上坡的小路，它有个很卡通的名字叫“象鼻嘴”，象鼻嘴是堕落街的腹地，这个绿树掩映</FONT><FONT size=3>的小山坡上有数不清的民房，里头住着很多行踪诡秘的男生女生，徘徊着很多年轻甜美的纯真脸孔，有很</FONT><FONT size=3>多的孩子在这里开始最初的经历，有很多的孩子在这里丢掉最初的梦想，甚至有很多长沙市中心的白领和</FONT><FONT size=3>外地的老板都慕名而来，而这些有钱有闲的男人们惦记的可能也只有清纯漂亮的大学生妹妹吧。堕落街上最热</FONT><FONT size=3>闹的除了小吃摊就属那些廉价的KTV了，那里有太多人忘却不了的忧伤和快乐，我记得好像有个KTV叫“晚风”，<FONT size=3>店老板和我聊天时说常有些年轻的女孩子一个人要个包厢点半打啤酒，自己在那儿唱忧伤的歌儿，再后来</FONT><FONT size=3>就边哭边唱泪流满面，学生们的感情总是最热烈而直接的，这样的场景在堕落街上屡见不鲜。等到这条街</FONT><FONT size=3>终于要拆掉的时候，那些被青春铭记的触动、眷恋还有感伤还将久久徜徉，在好几个酷热的夏天我曾经路</FONT><FONT size=3>过那里，我于是明白我其实原来很纯真，我于是明白堕落其实很简单。<BR></FONT><BR><IMG height=397 alt=桃子湖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3/hkmiles,20080802034715605.jpg" width=705 border=0><BR><BR></FONT><FONT size=3>&nbsp;&nbsp;&nbsp; 桃子湖边的堕落街还是拆掉了，魏公村旁的大富豪也没能幸存，所以我们自然也没机会把当初的梦想变成现实，当那个挥舞着大把现金叫嚣着要圆梦</FONT><FONT size=3>的兄弟终于昏昏欲睡时，我也渐渐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有很多梦本不需要圆，那些憧憬只是年轻的收藏，那条</FONT><FONT size=3>堕落街就铸在我们无悔的年华，不会老去。</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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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7 03:1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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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思量 ·  扯淡之五环旗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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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IMG height=464 alt=五环旗下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1/3/hkmiles,20080821154926226.jpg" width=618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晚上和几个兄弟一起吃火锅喝啤酒看中国男排PK小日本鬼子的比赛。火锅不错，是那种偏麻偏辣的四川口</FONT><FONT size=3>味，没经过多少改良，吃得大伙儿满头大汗龇牙咧嘴，怎一个爽字了得。啤酒还是老味道，晶晶亮透心凉</FONT><FONT size=3>，喝得各位兴致盎然舌头渐长，臭美得不行。比赛也还算提气，虽然费了不少劲搞得跌宕起伏，但结果不</FONT><FONT size=3>赖，赢了。这个夜晚，做男人，挺好。<BR></FONT><FONT size=3><BR>&nbsp;&nbsp;&nbsp; 我和绝大多数中国人民一样，对这次的北京奥运会怀有深深的敬意和良好的祝愿，毕竟这不仅仅是几场集</FONT><FONT size=3>中表演的体育类节目，我们有理由为它的成功而感到自豪。同时我也和不少北京人民一样，感受到了奥运</FONT><FONT size=3>就在身边，满大街的警察叔叔、在天上飞来飞去的直升机、比平时多了几倍的老外还有乌秧乌秧的志愿者</FONT><FONT size=3>，让我不得不随时意识到，领导们的意思是，没错，北京欢迎你，该来的来，不该来的可别来，但愿一切</FONT><FONT size=3>平安！再负责任地说，奥运会对北京大多数群众而言带来更多的还是不便，想去现场看比赛的如果不想让</FONT><FONT size=3>黄牛黑一把大多买不到票，想开车出门的如果不想劳民警同志大驾处理一番还得看准日子，该您去的地</FONT><FONT size=3>儿您去，该您走的时间您再走，总之，喜忧参半吧。<BR></FONT><FONT size=3><BR>&nbsp;&nbsp;&nbsp; 可不管怎么讲，这也是咱老百姓惦记了很久的盛会，虽然有些人希望它五彩缤纷美轮美奂，有些人则念叨</FONT><FONT size=3>着它赶紧结束，但这毕竟是一个展示华夏文明和中国力量的舞台，在屈辱了了一百多年之后，我们终于可</FONT><FONT size=3>以在家门口告诉世界各国老外，昔日的那个东亚病夫已经不再是吴下阿蒙，中国人民已经站起来了。<BR></FONT><FONT size=3><BR>&nbsp;&nbsp;&nbsp; 2008年的奥运会确实挺不容易，这一年，天灾人祸，风云变幻，除了中国男子足球队照常如太监般疲软外</FONT><FONT size=3>，似乎一切都不太正常，但我们知道，任何困难都打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无论冰雪、地震、洪水，还是</FONT><FONT size=3>那些坏蛋，我们相信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在五环旗下，咱淡定。</FONT><FONT size=3><BR><BR>&nbsp;&nbsp;&nbsp; 不过讲的容易，人总有冲动的时候。我想起前儿和朋友去天津看女足，中午大家喝得晕头转向，一直到晚</FONT><FONT size=3>上还没缓过神儿。下半场比赛的档口我出去了片刻，再回座位的时候刚走到入场门前就被一个穿白短袖的</FONT><FONT size=3>家伙拦住，说这儿不能走，我于是去下一个门，再次被一个穿白短袖的家伙告诉这儿不能走，当在第三个</FONT><FONT size=3>门又蹦出一个白短袖说同样的话时，我终于暴怒，大声吼道，他妈的老子花了钱买了票凭什么不能进？怎么着你丫还想打劫啊</FONT><FONT size=3>？也不知道是看我正义凛然慷慨激昂还是觉得我态度恶劣</FONT><FONT size=3>唯小人难养也，那个白短袖居然把我一直送到了座位，临了还说了句，小伙子怎么那么大火气？这时边上</FONT><FONT size=3>的朋友捅了我一下道，弟弟，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也没必要骂警察吧。我回头仔细一看，果然那些白</FONT><FONT size=3>短袖脖子上的牌子镶着都是警官照，我心中惭愧，就想跟警察叔叔说声对不起，没想到冲口而出的又是一</FONT><FONT size=3>句“这帮孙子”，实在是汗颜啊，都这么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强悍冲动，看来我胸腔里跳动着的那颗小心脏依然年轻。<BR></FONT><FONT size=3><BR>&nbsp;&nbsp;&nbsp; 回去的路上，一个喝的比我还高的哥们儿也不够平和，非吵着开车，好像开得还挺狂野，加上京津塘</FONT><FONT size=3>的路况实在一般，我居然有了种要晕车的感觉，简直是活见鬼。不过我一直就不大喜欢美国车，悬挂太软</FONT><FONT size=3>，如果跑得快了道路再有些不平车子就会像轮船一样起伏，日本车更不行，除了像LC这种大型SUV或者凌</FONT><FONT size=3>志之类的高端车，连皇冠级别的车一旦上了一百五六，跑着也都跟个兔子似的连蹦带跳，让人非常没</FONT><FONT size=3>有信心，在高速上还是德国车舒坦，底盘扎实方向也够沉，难怪德国常常不限速。但不管怎么讲在高速上</FONT><FONT size=3>酒后驾车肯定是非常不对的，清醒过来之后那开车的哥们儿立刻进行了深刻的检讨和反省，然后换上滴酒</FONT><FONT size=3>未沾的同志大家平安到家。<BR></FONT><FONT size=3><BR>&nbsp;&nbsp;&nbsp; 我相信人们都会有淡定的一天，那时候我们不会在乎得了多少金牌，享受了体育精神就足够了，我们不会</FONT><FONT size=3>在乎赚了多少钞票，享受了天伦之乐就足够了，我们不会在乎是否天长地久，享受了曾经拥有就足够了</FONT><FONT size=3>，但我们知道，我们会坚守一些责任，我们会秉承一些信仰，我们会鼓起一些勇气，就像今天五环旗下的</FONT><FONT size=3>那些斗士一样面对生活。<BR></FONT><FONT size=3><BR><BR>PS. 这一堆没条理没章法瞎唠叨的东西纯属扯淡。今夜，北京有雨。</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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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5 02:5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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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且徐行 ·  七月流水之塞外走马 II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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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IMG height=385 alt=草原_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14/2/hkmiles,20080714141043693.jpg" width=660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草原上也许注定要下一场暴雨，一直下到北京，在流水的七月，因为人算不如天算，茫茫中大概一切皆有定数。<BR><BR>&nbsp;&nbsp;&nbsp; 回程从一开始就有些不愉快，一个号称是黑店老板娘的老公但怎么看也比丫年轻二十多岁的家伙拦车取闹，死缠烂打地非不让走。我不禁想起了流传了两千多年的那句话“穷山僻壤出刁民”，可是他们怎么瞧着也算不上穷困，有房有车，有马有羊，还有很多猪，现在猪肉可是很贵的。经过好一阵子博弈，我们还是踏上了归途，但我隐隐中总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却又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之乎所以然。<BR><BR>&nbsp;&nbsp;&nbsp; 雨一直下，气氛没有变化，除了司机大家依然睡得如同死猪。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睡醒了开始大呼小叫胡说八道，一会儿说雨天风景如画，一会儿说雨天地湿路滑，搞得老子也睡不着了。我揉着眼睛也参加讨论，突然间感到车子的侧滑，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司机大吼“他妈的不好”，我还没搞明白好不好跟他妈有什么关系，就看到车子正前方矗立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和蔼可亲，我于是知道这次塞外之行将不再完美。<BR><BR>&nbsp;&nbsp;&nbsp; 不期而遇的猛烈撞击让人们变得理智或者失去理智，还好，没有人牺牲。美女的问题不大，只是把部分玉腿撞成了青花瓷腿（其实现在这种色彩还是很流行的，不但周杰伦同志以此为歌，奥运工程也大量采用了类似的设计风格），流血的都是男人，自然的法则就是这样，需要流血时，男人要先站出来。<BR><BR>&nbsp;&nbsp;&nbsp; 我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依然头脑清楚，思维敏捷，当美女递过来纸巾时，我才感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滴滴答答流出红色的液体。我下车环顾四周，一个120度的弯，坡度不超过15度，已经不是那段最危险的山路，但路的一侧就是白尺悬崖，他奶奶的驾驶员大哥一定是大意了，不然就也是睡得如同死猪，这要不是有一棵勇敢的大树见义勇为，估计这会儿兄弟们都已经在山沟里歇着了。<BR><BR>&nbsp;&nbsp;&nbsp; 美女站到了路中间为我们拦车，我从心里涌出一阵感动，似乎领悟了生死与共的真谛。一辆红色的夏利送我和另两个血流不止的哥们儿去最近的医院，夏利师傅很好，驾驶快速平稳，而且不要车钱，这应该是一种侠义的真诚。<BR><BR>&nbsp;&nbsp;&nbsp; 到了医院，我把那个受伤最重的哥们儿拖下车抬到雨淋不到的地方，他的腿已经无法移动，应该是骨折了，我赶紧冲进诊室四处找大夫，当穿白大褂的天使们抬着担架跑出来时，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同时也感到下巴和左腿疼得厉害，血还在流，看来人总是有危难时才懂得舍己助人，不禁自己也有点儿自豪，或者说是臭美吧。救护车闪着灯呼啸而去，远处还有需要帮助的人们。<BR><BR>&nbsp;&nbsp;&nbsp; 在医院候诊的时候才知道，我和那个断腿的哥们儿根本就是小伤，在我们前面大概一公里的地方有辆大轿子坠崖了，五人重伤，一人垂危，剩下的也全挂了彩，一时间小医院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拍片子的、上药的、缝针的、打石膏的，川流不息，络绎不绝，我于是意识到这不是演习，我们确实参与了一场交通意外事故，并且没占到什么便宜。<BR><BR>&nbsp;&nbsp;&nbsp; 到半夜时伤员才基本处理完毕，该转院的转院，该观察的观察，警察叔叔也来了好几个，拿着本子问这问那。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激动，在意外面前，生命是如此脆弱，也许真正能够永远的只有梦想这类无法用肢体触摸的东西，它们和做梦一样遥远。<BR><BR>&nbsp;&nbsp;&nbsp; 我还是回到了北京，在这流水的七月，带着一些创口，但回家的感觉挺好，我还是我，依然完整，虽然已不同于从前并将不同于以后。</FON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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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2 02:1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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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且徐行 ·  七月流水之塞外走马 I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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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IMG alt=草原_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14/2/hkmiles,20080714140544930.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如果上天能让我重来一次的话，我大概还会继续我的塞外之行，因为人算不如天算，茫茫中也许一切皆有定数。<BR><BR>&nbsp;&nbsp;&nbsp; 骑马归来喜洋洋，对于人对于马大概都是如此，人高兴是因为今天骑了马，马高兴是因为今天再不用被人骑了，很有点儿两全其美惺惺相惜的意思。我和瘦马频频合影，纪念合作愉快，然后更加愉快地给美女拍照。正在我那儿拿着马步举着相机忙活得不亦乐乎时，就觉得腿肚子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我赶紧回头瞭望，心道哪个混蛋吃醋吃大发了，居然使这么大的劲儿踢老子，真是不看不知道，看了也没招儿，事情的发生原来是这个样子地，我刚才和瘦马合影时嫌另外一匹胖马爱事儿，随手把它牵到了身后，不曾想正当我心情愉快地给美女拍照的时候，也不知哪个路过的孙子吃饱了撑得拍马屁，结果被骑了一天深感屈辱又遭到冷落的胖马居然给老子来了一蹄子。真是他妈的七月飞霜冤假错案啊，人间自有公道在，可人与动物间呢，可能没有，就像我可以骑马但是马不能骑我，就像马可以尥蹶子踢我但是我不能尥蹶子踢马。<BR><BR>&nbsp;&nbsp;&nbsp; 一直到晚上喝酒吃烤羊的时候我的腿还是一瘸一拐的，这牲口好大的力气，我一怒之下啃了半条羊腿，才感觉心里舒服了一点。夜里住在老乡家，比起城市霓虹灯下的宾馆大厦，我更喜欢这里纯朴的味道，大大的火炕，齐腰的水缸，好客的黄狗，懒散的白猫，都带着些安详和惬意，还有老阿婆的笑容，是那种城市老太少有的天真和纯朴。<BR><BR>&nbsp;&nbsp;&nbsp; 夜晚是安静的，我浑身酸痛，也安静得没有思想。<BR><BR>&nbsp;&nbsp;&nbsp; 清晨，在鸡鸣之前，我们登上了附近的一座小山，等着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比鸡起得还早确实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我还拖着一条被马踢得半残的腿。天气有些阴，整个草原都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对于那绿色的牧草、青色的树林、黄色的小路和灰色的村庄我无法形容，如果一定要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美吧，如果用两个字，就是很美吧。当太阳从雾气中艰难爬起的一瞬间，那洋溢着希望的红色从山冈上腾起，从云层中喷薄而出，身体和心中的所有不爽在这一瞬间变得微不足道，是的，在自然的力量面前，人类是如此的微不足道，除了破坏自然然后被自然迫害，我们什么也做不到。<BR><BR>&nbsp;&nbsp;&nbsp; 下山用过早餐后我选择了继续睡觉，我感觉被马腿踢过的我的腿已经不适宜继续骑马了，小腿的肌肉上发育起一个硬硬的大包，奶奶的，胖马算你狠，要是从前面来一脚还不把老子的骨头也踢折了，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明年再来骑你！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英明的，就像大多人没想到早上阴天还能出太阳一样，大多数人也没想到出过太阳之后还会下雨，于是很多人骑马归来如同游泳归来，一个个垂头丧气，反倒是一匹匹马儿毛光锃亮，兴高采烈。<BR><BR>&nbsp;&nbsp;&nbsp;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大概没谁拦得住，我们也就要离开草原了。如果塞外之行到此为止，那么一切将相对完美。<BR><BR><BR><BR><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lt;待续&gt;<BR><BR></FONT></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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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5 03:1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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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且徐行 ·  七月流水之塞外走马 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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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IMG alt=草原_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14/2/hkmiles,20080714140156365.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白云下面是什么呢，是一帮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却又满怀渴望的人们，如我。我会回到北京，一切依然完整，虽然已不同于从前并将不同于以后。<BR><BR>&nbsp;&nbsp;&nbsp; 我好像每年都会去趟草原，主营业务通常是骑马，辅业一般是吃烤羊喝酒，我以为今年也是如此。上路的时候北京有点阴天，一路无事，除了司机同志，几乎大家都睡得如同死猪，印象中几个小时内连叫嚣着方便一下的人都没有，唯一让我感到有点提神的事儿是在路过的集市上买了个大西瓜，哈哈，西瓜大又甜！到了那个破草原的时候才发现游牧人民真他妈幸福，这里凉爽舒适，他们不会理解北京水深火热的生活。<BR><BR>&nbsp;&nbsp;&nbsp; 我们在预定的饭店吃了恶心的农家饭，如果我的判断准确，这儿的厨子业余都在给人养猪。更恶心的事儿是饭后那个黑心老板娘告诉我们所有的马都出去拉活儿了，妈的这里的马个顶个生意都远好过北京的出租车。据说最勤劳的马至少也要一个小时后才能有空，于是我们决定先开车去草原上转转，看看传说中的白桦林，看看白桦林有怎样的传说。<BR><BR>&nbsp;&nbsp;&nbsp; 开着敞篷的吉普车在草原上逡巡很爽，我喜欢四驱车碾过沙地时每个轮子都扬起的滚滚黄尘，我喜欢爬上陡坡时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振颤，我喜欢跨过沟壑时身子被抛离座位的那种颠簸，然而，我必须负责任地说，这种很爽的感觉在相当程度上来自于我拉了一车的靓妞儿。路过一条窄路时我们被马队挤上了山坡，我感到车子的侧倾似乎超过了30度，手中的方向盘变得沉重，美女们惊声尖笑，这时我看到旁边车上的哥们儿绿莹莹的如恶狼般的目光，于是我相信男人的本质中多少都带点儿原始的野性，好色或者虚荣，包括我老人家在内。<BR><BR>&nbsp;&nbsp;&nbsp; 我们在白桦林拍了不少照片，或扭捏作态或卖弄风骚地自我折磨了半天，然后赶紧奔回饭店，还算不错，终于等到了一批换班的马。在马贩子的怂恿下，我挑了一匹不起眼的瘦马，号称此马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事实证明，马贩子也有说真话的时候，瘦马除了跑起来喜欢溜边儿外，还真是服从领导，相当于预备党员的水平。我骑着这匹瘦马第一个登上了山顶，俯瞰草原的时候我没有心潮澎湃，我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主人。回去的路上一位小美女不慎落马，据说她坠落的姿态相当的优美诱人，可惜我跑在最前面没有看到，当然也就没有机会充把英雄，事实再一次雄辩地证明，领先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凡事都有个度，和谐才好。<BR><BR>&nbsp;&nbsp;&nbsp; 如果塞外之行到此为止，那么一切将基本完美。 <BR><BR><BR><BR><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lt;待续&gt;<BR><BR></FONT></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14 04:3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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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思量 ·  旅行与减肥 I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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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
<P><IMG alt=上海黄浦江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6/12/hkmiles,20080706001445895.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大半年以来我总是四处乱走。昨儿晚上吃饱了撑得掐指一算，靠，老子今年外出率超过百分之五十，基本上和盲流兄弟们没多大区别了。</P>
<P>&nbsp;&nbsp;&nbsp; 已经有些日子了，好像全国到处高温或者多雨，北京的雨下得一蹋糊涂，居然半个来月没怎么见过太阳，搞得像梅雨季一样，等我到了上海，则是阳光明媚得一塌糊涂，明媚得沐浴其中的人们仿佛晒在沙滩上的咸鱼。不过这种闷热天气在导致人们大量出水并且脾气火爆的同时也并非一无是处，滋润啊，难怪南方多美女，连我这么坚韧的皮肤都隐隐有再现青春的趋势。</P>
<P>&nbsp;&nbsp;&nbsp; 这阵子正赶上学生毕业老师放假闲人旅游的季节，很多的地方都挂着横幅，除了关于抗震救灾的标语外，大多是“一路走好”，或者是“欢迎回家”，再不就是“此处禁止放狗”，一些有哲理但又很空虚如同放屁一样的句子。其实旅行很简单，一个书包再搭配几件暴露的衣服就足以经历夏天的一个故事，两个人和一种心情就足以让某些日子难以泯灭。其实旅行本来就很简单，无论北京上海还是云南贵州，我们走不同的路，但也许怀着相同的想念。</P>
<P>&nbsp;&nbsp;&nbsp; 在我的印象里上海的七月一直就很热，小时候我在夏日的街头也一样的挥汗如雨，偶尔买了瓶冰镇可乐，就觉得无比的痛快过瘾，现在回头看过去，那时的我们才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很傻很天真”。现在我还是会喝可乐，不好说是不是还很傻但肯定已经不再天真，无论坚持还是放弃，我都已经足够坚强。我相信金钱是善良的，只要人们足够真诚。我相信激情是会消退的，除非人们永远年轻。我们的生活就如同我们的旅行，有起点，也有终点，可以享受，也可以迷失。当天使回到人间，当精灵变成妖精，当妖精遇到孙大圣，那么一切都会回归真实，该赚钱的去赚钱，该找老婆的去找老婆，找不到老婆的继续打光棍。</P>
<P>&nbsp;&nbsp;&nbsp; 当然，真实也并不容易，这个世界总是千变万化五彩缤纷，忘了是金庸先生还是古龙先生曾经曰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无论是在古镇山水间放舟，还是在钢筋水泥间行走，这个江湖，注定是不平静的，于是人们总要不断地追求、选择并放弃，有些人追求功名利禄，有些人选择爱如潮水，但有一天我们都不得不放弃，因为旅行总有结束的一天，即便我们不愿离开这个江湖。</P>
<P>&nbsp;&nbsp;&nbsp; 我现阶段对“人在江湖”的理解是“胃不由己”，路迢迢水长长，吃过一村又一庄，最近的酒量似乎又有成长，好像已经突破了颈线，被高品质茅台和劣质二锅头搅和的肠胃吸收能力异常强悍，很容易就把脂肪贴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确实，赚钱很难，但长肉很容易，我终于开始认真考虑男人减肥的问题了。</P>
<P>&nbsp;&nbsp;&nbsp; 其实减肥对于我这样的男人而言应该还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儿，我虽然不像同学少年那般窈窕，但总体还算适中，但我姐夫和小外甥都已经制定了严格周密的减肥计划，大概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多余脂肪对于健康的杀伤力。至于那些一天到晚把减肥当作毕生事业的女士们咱就不好评价了，不过从内心深处我还是很支持她们的，请继续努力吧，让这个世界多一些苗条的美女吧，至于减肥有多痛苦，大概就只有天知地知美女知了，如果有一天我也知道了，那么这一定是场悲剧。</P>
<P>&nbsp;&nbsp;&nbsp; 但愿这场悲剧不要太早上演，我还得继续我的旅行，在上海明媚的阳光下。</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08 03:5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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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且徐行 ·  北京片段之毕业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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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IMG alt=毕业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0/11/hkmiles,20080620115424386.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从闷热的南方回来，北京的空气里一样有潮湿的味道，六月的街头，闷热是一种惯例，就如同离别。路过我那个离开了两年的母校，门口依旧喧嚣热闹，女生们花枝招展，男生们挥斥方遒。我突然间有种想回去瞧瞧的冲动，于是绕了个弯，拐进了学校。离开的这些时候，看来我曾经好好学习向上的地方可是没闲着，日新月异与时俱进啊，不但好几座大楼拔地而起，就连停车收费系统也进行了改革，从以前的两块钱一天随便停改成了电子分时计费，按这种发展速度，估计在我和我的师兄弟姐妹们的不懈努力下，中国很快就可以实现四个现代化了。<BR><BR>&nbsp;&nbsp;&nbsp; 把车停在体育馆边，我开始四处寻找当年的影子。我看不到自己踩过的脚印，它们早已浴水斑驳，我听不到自己诵过的书声，它们早已随风飘散。四处依然不变的，是很多年轻的脸孔和他们带着阳光的微笑。我注意到有人拖着箱子，有些人整理行李，有人在树荫下喝酒，有人在操场上唱歌，于是我意识到，这又是个毕业的时分，这又是个离别的季节。<BR><BR>&nbsp;&nbsp;&nbsp; 其实对于我而言，毕业是件很可笑的事情。在两年以前，我一直自虐地以为按自己的学识和阅历，怎么应该混进年轻教师的队伍，至少也应该因为旷课（准确讲是基本没怎么上课）趁早被清理出这所也号称有着悠久历史和光荣传统的中国著名学府。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甚至最终连玩命要嫁给我的女生也没有遭遇几个，我居然就毕业了。当然，再往前我本科毕业的时候，也没有多少女生哭着喊着要跟我共度此生，只是北京的空气里一样有潮湿的味道，我和我整天只懂得意淫的兄弟姐妹同学们有年轻的脸孔和阳光的微笑。<BR><BR>&nbsp;&nbsp;&nbsp; 当年老师给我们出过一个谜语，什么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不能用金钱来购买，但是比金子还珍贵？当然，答案很简单，是时间。这个答案我很早就知道，现在刚理解，不知何时才能参悟。时间是不会停的，单纯会归于世故的，人是会长大然后苍老的，现在的我，思想复杂，不再有当年的脸孔和微笑。离开学校的时候，我看到有几个穿着学位服的莘莘学子高唱毕业歌，泪流满面，我相信他们和我一样不会抛却最初和最后的感动，不会忘记曾经纯粹的情怀，只是我不大清楚，他们是不是已经有了满意的工作，是不是已经放弃了当初的梦想，是不是在因为告别校园泪流满面之后还会因为走入社会而愁容满面。<BR><BR>&nbsp;&nbsp;&nbsp; 中午和几个朋友约会吃海鲜，其实我很讨厌那些面目丑陋、不会走路只会在水里游来游去的东西。对着酒店大堂的玻璃，我看到自己的影子，沉稳、疲惫、带着机械化的笑容。饭一直吃到晚上，吃得我最后都忘记了自己到底吃过了什么，只记得结帐时小姐使劲地笑，我知道她没看上我，她或许认为，我和那一堆不会走路只会游泳的东西之间最大的区别只不过在于我可以掏出那些印有领袖头像的红纸，那些红纸，可以交换商品，而商品到底是什么，我念书的时候没明白，多年以后老子毕业了，还是没明白。<BR><BR>&nbsp;&nbsp;&nbsp; 回家时已经又是欧洲杯比赛的光景，我找到遥控器，看电视里22个男人和一个球的游戏，他们踢得热火朝天，我看得也热火朝天激动得不行，这个时候的北京，安祥、宁静、与梦想无关，烟草在此刻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人变得激动但是从容，我知道，那些游戏实在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会得到奖杯，就像念书时我不会得到奖学金一样，不过没关系，毕竟这世界很公平，以前我曾经毕业，以后我还得继续阅读人生。</FON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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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0 11:5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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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思量 ·  此去经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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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
<P><IMG alt=此去经年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12/2/hkmiles,20080312141529377.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印象里北京的春天好像越来越短，花花草草来不及扭捏作态就勃发得一塌糊涂，跟着就是漫长的夏天等着人们在街头挥汗如雨长吁短叹。今年也不例外，后海、香山、元城墙、玉渊潭，到处都鲜花绽放浓妆艳抹，到处都徘徊着慵懒或是忙碌的人们，有人谈生意，有人谈恋爱，也许没人知道结果，但这似乎并不重要，春天，注定是个孕育的季节。不过于我这样的男人而言，更有价值的大概还是夏天或冬天吧，无论酷暑亦或严寒，坚强忍耐才是适合生存成长的土壤，春天的温柔和秋天的浪漫是属于女人的，她们美丽并且多情，善于感动，年复一年。然而有多少美丽和多情能安渡许多个冬夏呢？一转眼，就花开花落，一回头,就此去经年。</P>
<P>&nbsp;&nbsp;&nbsp; 人在年少时总会有一些纯粹得有些偏执的想法，我也不例外。在还是个小男孩儿的时候，我总是幻想自己能纵横沙场为国争光，至少也要仗剑天涯为民除害，会有一堆貌美如花的姑娘喜欢我，非我不嫁，可我还拽得不行。但8岁时我就发现大街上再也看不到一个侠客，偶尔见到的拎着宝剑的家伙如果不是演员就是神经病。到18岁时我考上了大学，不能做将军也要做一个好士兵的美梦也彻底破碎，我认识到即便我的孙子健康长寿，也未必能等到有中国参加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到28岁的时候我还没有娶到老婆，我于是终于明白，我其实和绝大多数男同志没什么区别，生得不伟大，死得不光荣，我知道，那些孩童时的梦想就是梦想，它们清晰但是遥远，此去经年。</P>
<P>&nbsp;&nbsp;&nbsp; 不过无论是否愿意，我还是经历了很多个夏天和冬天，那些日子在大多数时候不咸不淡，我把这段岁月称为成长，到今天成长的结果是我还要继续成长，原因是我老妈说在没老婆孩子之前我就是个孩子，但我很清楚我已经是一个大人了，而且也许很快就会苍老。我听一些小伙子小姑娘说“我很爱你对你很好并且很专一，你离开我就深深伤害了我并且没有天理是个混蛋”时常常会觉得可笑，我有时也会告诉他们在这个大千世界一切看似偶然却常常必然发生，就像丢掉的日记，以后看起来好像什么也没留下，但却真实地发生过。很多东西都会失去，很多人都会错过，仿佛宿命的安排，我们总会亏欠些什么，也会被别人亏欠然后咬牙切齿地骂娘或者抹鼻涕掉眼泪儿，但这就是成长，当有一天我们再不必咬牙切齿骂娘的时候，我们也就不必再谈什么成长，因为那时候成长只是别人的事儿，我们成长的岁月，已然此去经年。</P>
<P>&nbsp;&nbsp;&nbsp; 有不少朋友告诉我，其实我活得并不是很赖，我受过良好的教育读了十几个小学三个中学还有两个大学，我比大多数非洲人民富有，比大多数欧美帝国主义人民也不显得贫寒，我经常去挺贵的饭店吃饭喝挺贵的酒，经常能接触到花枝招展的美女，以省份计量我已经去过大半个中国，也许有一天以国家计量我还会去小半个世界，我应当庆幸已经不虚此生然后踏踏实实地过那种安安稳稳的小日子，我在多数情况下也会表示赞同，但每当夜深人静喝多了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其实并非那种安分克己的良民，对这种似乎不错的生活也不觉得满足，总有一种心跳让我不能安睡，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那些最初的感动依然不死并且尚未安眠，即便它们此去经年。</P>
<P>&nbsp;&nbsp;&nbsp; 我已经记不清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绽放的每一个笑容、流下的每一滴泪水和说过的每一句话，因为时间是不会停的、人是会老的、曾经沧海终会为水的，这世界注定会有很多最熟悉的陌生人，也注定会有一些永远不会沉寂的光荣与梦想，当有一天我已经白发苍苍，我也许会品一杯茶，细数着那些感动过的日子，虽然它们此去经年。</P></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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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7 03:0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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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思量 ·  只慕鸳鸯不羡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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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IMG alt=只慕鸳鸯不羡仙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5/hkmiles,20080601170603329.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今天是公元2008年6月1日，全球好多亿小朋友的节日，也是我们家老爷子的生日。老爷子今年贵庚99了，他夫人，也就是我奶奶，芳龄98，一对老搭档，在一起风风雨雨80年了，我搞不清楚这应该是怎样的纪念日，反正不是钻石婚，这个时候，时间只有一个刻度，那就是一生，一世。<BR><BR>&nbsp;&nbsp;&nbsp; 算起来有点儿可笑，我爷爷出生时居然是清朝人，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北伐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这一切，对于我只是历史，而我爷爷奶奶是历史的见证。大革命的时候我爷爷在北平读书，据说他当年还是燕京大学的头名，国民政府的资助可以支撑一家人的生活，后来小鬼子进了中原，我爷爷迁到了重庆，奶奶流落到上海，姑姑跟着奶奶，父亲则刚刚出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这样的妻离子散应该是寻常见的，很多人从此再没有团圆，而战争结束后，他们又走在了一起，在十年之后，从千里之外，然后就象童话里讲的那样，从此再也没有分开。我不知道“十年”和“千里”对于一对男女是怎样的概念，也许冥冥之中有天意吧，也许千里姻缘一线牵吧。<BR><BR>&nbsp;&nbsp;&nbsp; 老爷子的生日按农历算，每一年都不在同一天，以致老姐前两天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才记起来这一天是老爷子的生日，想想也实在是惭愧，于是赶紧和老姐商量去上海的安排和寿礼的事儿。提起寿礼大家都觉得十分困惑，他们这辈子，经历的我们儿孙辈的想都想不到，到现在早已无所欲，无所求，我们还能为他们献上些什么呢？寿筵还是要吃的，贺辞还是要致的，但我知道，此时他们真正的幸福，在于眼下的子孙满堂，更在于此生的相濡以沫。<BR><BR>&nbsp;&nbsp;&nbsp; 一百年来，我们这一族人的家庭在时间和空间上好像都保持着大跨度，爷爷和奶奶的婚姻迁徙了十个省，有父亲的时候已经快三十了，父亲参军插队走过半个中国遇到了母亲，有我的时候已经快四十了，这种时间和空间的变换让我在小时候常常不知所措，到现在我的父母、姑舅、姊妹也总是天各一方，我不知道我以后会怎样，但我相信我们是亲人，就永远会是亲人，就像这一刻，这两位老人家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一个眼神，就透着一辈子的眷恋。唐朝的卢照邻同志曾经说过，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SPAN class=Red>鸳鸯不羡仙，</SPAN>我不知道是否有仙界，但这一刻，我只慕鸳鸯不羡仙。<BR><BR>&nbsp;&nbsp;&nbsp; 我成长在这个国家重生的岁月，几乎一切都重新开始，父母因为他们的工作和理想南来北往地跑，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就老是在搬家。有一天我长大了，然后自己出门念书，然后工作，到现在我很少回家了，甚至不知道哪里算自己的家乡。我脑子里曾刻着一些最初的梦想，漂泊、创世纪、天马行空、爱恨了无痕，到如今那些躁动的浪漫已经渐渐平息，我一天天不冲动、不激动，做事的标准大多是对或者不对，值或者不值，我好像越来越接近成功，却好像越来越远离幸福，而此刻我感觉，其实幸福很简单，老爷子告诉我，什么叫只慕鸳鸯不羡仙。<BR><BR>&nbsp;&nbsp;&nbsp; .......大概很多年后的某一天，我也会握住自己的幸福，身边有我的子孙，他们只慕鸳鸯不羡仙。</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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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1 13:2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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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思量 ·  我们总得做些什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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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IMG alt=汶川地震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4/3/hkmiles,20080514150205093.jpg" border=0> <BR><BR>&nbsp;&nbsp;&nbsp; 2008年5月12日下午14点28分，有点儿阴，灰色的天空偶尔还会掉下几滴雨来，是天堂里有人在哭泣吗？我不知道。西二环一如继往地拥堵，我索性把车停在路旁，点一支烟，看路上的风景，生机勃勃，北京城里依旧喧嚣或是宁静着，没人知道千里之外的喧嚣也许是因为灾难，也没人知道千里之外的宁静也许是因为死亡。<BR><BR>&nbsp;&nbsp;&nbsp; 我有点儿犯困，随手打开广播，经济频道说沪市尾盘因为地震跳水，跟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关于地震的消息，我终于知道在四川刚刚发生了一场灾难，房屋被摧毁，生命被湮没，一切都来得没有一丝征兆，曾经如北京一样生机勃勃的城镇瞬间化为人间地狱，我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2008年，中国已经经历了很多的艰难。<BR><BR>&nbsp;&nbsp;&nbsp; 但这一切都是真的，在随后的电视中、广播里、网络上，我知道成千上万的人们失去了生命，更多的人们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我无法挥去心中的沉重，就在几天前，还有朋友邀我去四川耍耍，说那里有最美的山水、最美的佳肴和最美的人儿，那里是人间的天堂。我曾几度在四川流连，成都、都江堰、米亚罗、汶川、理县、茂县、松潘、九寨、眉山......，那些我曾经沉醉的地方，如今笼罩在悲哀中。我忙不迭地给四川的朋友打电话，他们都还安好，语气平静，但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心中没有平静，一个兄弟沉默了半天和我说，我们得做些什么<BR><BR>&nbsp;&nbsp;&nbsp; 是的，我们得做些什么，总理已经在人民中间，解放军的战士早战斗在山崩地裂的最前沿，还有无数自发的人们，用他们的双手和一颗颗滚烫的心，挖掘着生命，播撒着希望。是的，我们得做些什么，虽然远隔千山万水，但是我们并不遥远，即便无法亲手搬开掩埋着遇难者的废墟，如果有一些余钱，有一时穿不到的衣物，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和满腔的热血，我们总能做些什么。<BR><BR>&nbsp;&nbsp;&nbsp; 当汇款单填好的时候，我的心里感到一丝宁静，我一直不大认同中国慈善机构的效率，但这个时候，我相信真诚与善良。我相信这个国家里所有心存善念的人们都会做些什么，哪怕仅仅是一份关注与祈祷。四川灾区的乡亲们，其实我们并不遥远，请相信我们不会放弃你们。来得土一点儿吧，这个时候，老少爷们儿站出来吧，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什么也没有我们还可以出一份心，我们总能做些什么。<BR><BR>&nbsp;&nbsp;&nbsp;&nbsp;我们有相同的祖先，相同的血脉，几千年来，因为不团结，我们历尽苦难，因为不同心，我们尝尽屈辱，但这个泱泱大国不会垮掉，经过那热血沸腾的年代，我们已经学会自强与自重、珍惜与珍重，在所谓的都市里，市井气满天飞扬，一场小小的车祸都会惹得鸡飞狗跳，但当真正的灾难与挑战降临时，总会有真正的中国人站出来。让我们闲话少说，去做些什么吧。<BR><BR>&nbsp;&nbsp;&nbsp; 四川灾区的乡亲们，请相信，我们不会放弃你们。</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14 14:5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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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思量 · 关于质量的那点儿事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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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size=3>&nbsp;&nbsp;&nbsp; 今天应该是本季度哥们儿所经历的相对不爽的一天了，用一句话形容，点儿有点儿背。<BR><BR>&nbsp;&nbsp;&nbsp; 其实叫嚣得有些过分了，客观地讲，我现在也还蛮好，身体健康，不愁吃穿。但人总是会找些理由蹦出来无事生非或者无病呻吟，嘿嘿，今儿哥们儿也呻吟一把，呻吟的主题是质量，呻吟的原因不过是些屁大的小事儿。<BR><BR>&nbsp;&nbsp;&nbsp; 锄禾日当午的时候，老子像越南民兵般出没在热带雨林里，满眼的迤逦风光，满身的大汗淋漓，我喜欢那种原始的味道，我把那些印象刻在脑海里，也刻在相机里，刻在相机的存储卡里。事到如今本来都是好事儿，可生活要是没有点儿意外就不是生活了，今天的意外是偶新买的存储卡居然莫名其妙地报废了。卡不值几个钱，可是老子这一把年纪，千里迢迢跑到大西南，翻山越岭汗滴禾下土，拍几张照片容易吗，我靠，我好不容拍到的孔雀东南飞啊，我好不容易拍到的美女回眸笑啊，谈笑间就他妈的樯橹灰飞烟灭。<BR><BR>&nbsp;&nbsp;&nbsp; 要说产品质量这东西在当代中国也是老生长谈了。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大多数产品的综合质量还是在提升地，但是也必须承认，大多数产品质量的提升幅度还是不够地，否则，老生们老这么长谈也就是扯淡了。就说这IT产品，哥们儿也算是老江湖了，居然买个SD卡还没用上两天就歇菜了，丢人啊。不过，从理论上讲，应该悲伤痛苦的不是本老子，而是那些在规规矩矩做相同产品的老实商家，这种质量的缺失在很大程度上损毁的是买家的信任，如果讲得更夸张些，小事不严谨，大事不作为，中国制造要更上层楼，这些细处还真有点儿嫩。<BR><BR>&nbsp;&nbsp;&nbsp; 牢骚归牢骚，赶明儿回了北京，老子还是得到中关村找那卖存储卡的算账去，靠，钱可以算了，但这厮得赔我的孔雀，赔我的美女。</FONT> ]]></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07 00:0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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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思量 ·  愚人节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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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昨儿晚上和几个兄弟PK，大家的状态都不大好，12点稍过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走的时候那几个哥们儿都感觉自己表现不错，没想到</FONT><FONT size=3>今天一早，我正在床上睡得不亦乐乎，迷迷糊糊地就觉着电话在响，好像是短信。很久以来，半夜十一二点找我的人不少，早上七八点钟找我的却几乎没有，而且我一向认为短信是一种很温柔的通讯方式，真有事儿的一般就直接打电话了，不成还有人吃饱了撑得一早上就温柔地调戏我？</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晕头转向地拿起电话，那条短信却让我瞬间清醒了。信息是昨晚上一起喝酒的一位兄弟他老婆发来的：“老M你好，XX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一晚上不回家也不说一声，打电话也不接，他没事儿吧？”我有点儿懵，那孙子走的时候好像没说还要去哪儿啊，他妈的拿老子当挡箭牌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正想着如何对付他老婆，心中却隐隐地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别不是丫昨晚上开车回家路上遇什么事儿了，我瞎编个理由回头可就不好交代了，不如先给他打个电话，真有点儿什么问题也好串一下口供。</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没想到电话一拨就通，响了几声后那头传来那厮慵懒的声音：“干嘛？”</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正想质问丫搞什么鬼，电话中却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是他老婆，我有些犯晕了，便问他：“你丫没事儿吧？”答曰没事，我又问了两遍，确认了丫确实没事儿并且在家，搞不清楚他和他老婆玩什么游戏，于是便道：“没事儿，看你喝高了没，我给你转条短信，你看看。”答曰好。</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没多会儿那兄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靠，今天愚人节，我老婆玩儿你呢！”于是大家哈哈一笑了事。</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放下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清醒了，自觉好笑的同时不禁想到了一个命题，如果我按照男人的潜规则办事，跟那兄弟的老婆说他还和我在一起会出现什么后果呢？答案恐怕是很消极的，不外乎一下几种情况：</FONT></P>
<P><FONT size=3>1、我的品质需要质疑，以后要列入她老公限制交往的监管对象之一；<BR>2、她老公肯定在外面有问题，必有前科，不是什么好东西；<BR>3、我和她老公物以类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BR>4、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BR>......</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想着想着，我不禁由衷地庆幸自己应变迅猛、机智勇敢，但也深深佩服该兄弟老婆的手段，巧妙利用愚人节的时机挑战我的智商，顺便考验她老公，既能抓住我们的漏洞，失手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进可攻退可守，实在是高明！</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中午的时候那兄弟又打来电话，听声音已经在外面了，我们又研讨了一下他老婆大人的短信事件，基本确定了一个共识，我早上的对策只能算及格，对她老婆而言，最满意答案应该是我立马回信交待他昨晚何时开车回家，如果我打电话找她老公核实情况，就说明他有作案的可能性，以后还要继续考察，而要是我直接说他和我在一起，那后果应该就很严重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于是我们感慨，现在的女人啊！我们又感慨，现在做男人啊！</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其实，在这个社会，在漫长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当事业PK家庭，当友谊PK爱情，当理想PK现实，当男人PK女人，我们都不知道会有怎样必然的结果......</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01 13:2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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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且徐行 · 冬天的味道之诸暨_江山美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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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故事流传得久了，就成了传说，传说得久了，就越来越象历史。我们经过绍兴的时候，空气里只剩下最后一丝冬天的味道，四处已是烂漫的春光，于是大家好像也有点儿春心萌动，非要去诸暨看一看，说那里有西施的故里，想知道那个让一堆王侯将相神魂颠倒的女同志到底是啥子地方的娃儿，想知道那个生产出天下第一美女的地方到底演绎过怎样的历史。<BR><BR><IMG alt=诸暨_美人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5/2/hkmiles,20080325143926528.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诸暨并不遥远，遥远的是那段历史，在春秋战国，有多少荡气回肠的故事终成绝响，群雄并起，烽火连天，诸侯争霸，那本是段属于男人的岁月。可就在春秋末期，那片雄性的天空下却有了旖旎的温柔，那个住在越国苎萝村西名唤施夷光的女子，那个后来被称为西施的千古美人，改变了一些男人的生活，改变了两个国家的命运，改变了一段历史。<BR><BR><IMG style="WIDTH: 665px; HEIGHT: 504px" height=505 alt=诸暨_江山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5/10/hkmiles,20080325102243567.jpg" width=665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西施故里就在诸暨市内的苎萝山麓，山不高，但是清秀如伊人，园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红粉池，先贤阁，范蠡祠，移步换景，很有些苏州园林的格调。算下来西施小姐当年也是劳动人民出身，用比较俗的话讲是乡野村姑，更恶俗一点就是古代农村妇女了，按说她们家应该是宅基地上的小产权房，断不会是这么好的宅子，但后人在千年之后还是不惜为了一代名媛大兴土木，可见此女的价值，所以夫差大王也好，伍子胥大人也好，范蠡大将军也好，丢了江山也罢，丢了性命也罢，丢了官职也罢，都不必哀怨了，至于卧薪尝胆吃大便的越王勾践，更是该疯狂地庆贺才是。现如今我们这一帮凡夫俗子还可以在人家大美女家里转来转去，吃饭喝酒，也应该窃喜了。我们坐在临湖的饭馆里，品一壶老酒，尝几碟佳肴，眼里是败去了的莲藕，心里有凋落了的江山，还有传唱千年的风流。<BR><BR><IMG style="WIDTH: 663px; HEIGHT: 502px" height=502 alt=诸暨_浣纱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5/10/hkmiles,20080325102342462.jpg" width=661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吃饱喝足回停车场取车，路过浣纱河畔，流水依旧，只是那昔日浣纱的倩影已然物是人非。我趴在栏杆上几乎望穿了秋水，看来看去那洗衣服的女子也没有西施的遗风，想了半天恍然大悟，这都21世纪了，在伟大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参观美女哪能趴在河边看人家洗衣服，总得找个比较有情调有感觉的所在，于是欣欣然。我们驾车穿过诸暨城区，果然有如花的脸孔，曼妙的身姿，嘻嘻，红颜兮？祸水兮？我想起唐代罗隐的句子，“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为谁？”一代代美人依旧，何以沉睡了江山？</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3-25 10:1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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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思量 · 奈河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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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IMG alt=奈河桥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10/9/hkmiles,20080310094646038.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我大学毕业后找了家号称也是外企的公司一干就是四年多，那期间我似乎经历了这一生中最多的简单幸福和纯粹无奈，一直到离开的时候，我还是个沉醉于朝九晚五夜十二生活的劣质男人。<BR><BR>&nbsp;&nbsp;&nbsp; 之后的一段日子生活好像习惯性地缺乏动机，我于是决定花些时间在新的开始前一个人转转。我用了几个月，从四川到湖南，从湖北到浙江，从安徽到山东，在沿途每一个能停船停车的地方驻足，我喜欢那有点陌生的味道，简单，纯粹，除了脚印，我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记忆，我什么也没有带走。<BR><BR>&nbsp;&nbsp;&nbsp; 几年后的今天，经常是一顿饭就吃掉以前几个月的薪水，但却经常找不到好吃的感觉，越来越缺乏耐心崇尚单刀直入，但却越发擅长等待，简要不简单，纯粹不纯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于是我终于可以完成那时候不能完成的许多事，却再也不能完成那时候可以完成的许多事，这种感觉就叫做奈何吧。以前瞧见美女总是看人家如花的脸蛋儿想着一二三四，现在则是直沟沟盯着眼睛希望能看透心灵，以前加班加点地工作然后想办法放松，现在则有空没空地做点儿事然后想办法克制放纵，这算不算也是种奈何呢？<BR><BR>　　我又想起当年在丰都鬼城时听到的关于奈河桥的说辞，相传有一条路叫黄泉路，路的尽头有条河叫忘川，河这边有块石头叫三生石，河那边有个土台叫望乡台，河上有座桥叫奈河桥。奈河桥上没有风景，只有个卖汤的老妇人叫孟婆，喝一碗孟婆汤，就会忘记荣华富贵，忘记怨怼、恐惧、不公、不舍，忘记所有的恨与爱，忘记什么今生有缘无份，放下红尘，放下今世，然后不再强求，开始下一个轮回。<BR><BR>&nbsp;&nbsp;&nbsp; 我挺庆幸那时的英明决策，赶在三峡大坝的落成前来了次纪念游，如今那里的壁立千仞水若羊肠已然成了高峡平湖，鬼城也早已整体搬迁，物不是，人亦非，许多传说随着平山的淹没而沉寂，新的故事开始浮出水面，这也算个轮回吧。但是谁又会押宝在下一个轮回呢？就像跨过奈河桥，还会遇到另两座桥，一座是金桥，一座是银桥，金我所欲也，银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哈哈，于是有点儿迷惑。已经记不清当时走的是哪座桥了，过了那座桥，就不必轮回......</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3-09 11:4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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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且徐行 · 冬天的味道之金华花开 II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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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IMG alt=诸葛八卦村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5/7/hkmiles,20080305191023453.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我终于体会到游山玩水也是货真价实的体力活儿，这两天可能玩得过了点儿，酒喝得多了点儿，觉睡得少了点儿，搞得整天处于一种半迷离的梦游状态，连开车的时候都有种睡觉的冲动，明显的精力不济。遥想老子当年，爬泰山华山都是成宿不睡，打牌也能48小时连续作战，如今却是这样一幅熊样儿，看来真是英雄迟暮年老色衰也，感慨之余又想起了个流行词儿----“过劳死”，诸葛亮同志就是个典型，但孔明老人家是为蜀汉天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流芳百世，轮到哥们儿恐怕就只能丢人万年了，造化弄人啊。<BR><BR>&nbsp;&nbsp;&nbsp; 造化归造化，人还是要继续活的，路还是要继续走的，我们来到兰溪的诸葛八卦村时已过了晌午，偏西的太阳当头照，村子里还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据说此地为诸葛亮第27代后裔诸葛大狮所建，是诸葛氏最大的聚居地，全村姓诸葛的有4000多人。当然，人多算不上稀奇，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这里别有门道的是建筑，整个村子按九宫八卦阵布局，以钟池为轴心，八条小巷向外辐射，为内八卦，村外八座小山环抱整个村落，为外八卦，青砖、灰瓦、马头墙，肥梁、胖柱、小闺房，无论雕梁画栋、气宇轩昂的丞相祠堂，亦或庑廊鳞次、朴素内敛的百姓人家，都透着股厚重的味道，仿佛内藏着不可泄露的玄机。<BR><BR>&nbsp;&nbsp;&nbsp; 更有趣的是走在村中，窄巷中相向人家的户门并不相对，而是错着开，全村无一例外，谓之“门不当，户不对”。村内民居多为四合院建筑，房屋的前沿比后沿高，每到下雨，几乎所有的雨水都聚流在自家院内，谓之“肥水不外流”。想当年诸葛丞相机智天下无匹，他的后人能有此算计，应也不为过，只是有点儿显得小气，但难得的是他们能秉承《诫子书》的祖训，宁静致远，淡泊明志，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不为良相，便为良医，也足以让人钦佩了。<BR><BR>&nbsp;&nbsp;&nbsp; 诸葛村其实大多是明清时所建，离诸葛亮的时代差不多也有两千多年了。“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这两千年，有多少豪杰随雨打风吹去。“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这两千年，有多少感动四海任沉浮。小小的村落，大大的天下，这一切，刻进了历史，融入了文明，让我们做后辈的，不敢忘，复兴之路，匹夫有责。<BR><BR>&nbsp;&nbsp;&nbsp; 离开诸葛村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暗淡了刀光剑影兵书令牌，沉寂了沙场栈道金戈铁马。入夜，我泡在武义的温泉池里，看四处出没着衣不蔽体的肥男靓女，想传唱千年的故事。<BR><BR>&nbsp;&nbsp;&nbsp; 今夜，很安静。</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3-05 19:1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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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且徐行 · 冬天的味道之金华花开 I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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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mhanker.blogcn.com/diary,14024605.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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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alt=金华的雪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26/10/hkmiles,20080226105354809.jpg" border=0><BR><BR><FONT size=3>　　我一直觉得南北方的差异很明显，同样是耍花活找感觉，在北方是造气氛，在南方就是玩情调。人如此，想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论秤分金银，就找个北方爷们儿陪着，这叫兄弟，想谈股票讲鉴赏指点江山，就找个南方汉子一道，这叫战友。山水亦如此，想看冰天雪地大漠飞鹰，往北，想品小桥流水莺歌燕舞，向南。不过这个冬天似乎有些不一样，南方一时间也冰天雪地，我老姐家露台上的雪积了半尺多深，上海都如此，湖南湖北贵州安徽就更夸张了，有个朋友前阵子从深圳开车去长沙，路上走了四天，冻得哭爹喊娘，灾区人民这次真的受苦了，没能为他们多做点儿什么实在是惭愧。<BR><BR>　　然而苦难终会过去，祸害过后，残存的雪就成了风景。我们到双龙洞的时候路边还是白雪皑皑，树啊草啊还披着银装，映着天上的红太阳，宛若初嫁的女子，透着青涩，掩不住风流。双龙洞的历史据说能追溯到西汉元帝年间，大将刘仲卿遭诬贬后隐居于金华山中，始现金华洞，算下来该有两千多年了。整个双龙景区在海拔在五百米之上，背倚山越，下掩悬河，内藏岩溶，古有黄大仙于此得道升天，今有我等凡夫俗子来此纳凉养生，好的均是个世外桃源。<BR><BR>　　景区里最有意思的还是双龙洞了，洞口有一青一黄两座钟乳石，酷似俩龙头，外洞十分宽阔，瞧模样容个千八百人集会喝茶问题不大，洞壁有众多的摩崖石刻，远达唐代，近至民国，都是一手的好字，让人看着眼红。内外洞之间有巨大的屏石横亘相隔，仅靠狭窄的地下河相通，河长十多米，宽不过三四米，水面距上壁也就半米，有诗为证：“千尺横梁压水低，轻舟仰卧人回溪”，要想进入内洞，只有屏息仰卧于小船之中，逆水擦岩而过，敢于抬头者重则碰个头破血流，轻则鼻青脸肿，没鼻子没脸的除外。明代的徐霞客同志四百年前来此探洞而不得入，据说最后丫是借了人家老太太的洗澡盆，然后脱了衣服一顿狂游才侥幸搞定，像我们现在有木船可躺，应该属于高干待遇了。<BR><BR>　　然而更出我们意料的风景还是雪，给我们导游的当地人说在前些天雪大的时候，上山的路都封了，村里停水停电五六天，日子过得是相当的不爽。现在放眼望过去，还是能看到漫山素裹的影子，随处可见一棵棵被雪压折的树木惨不忍睹地躺在地上，“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不直”，这年头，连树都没有骨气，我们人类，就能独善其身，不抛弃、不放弃否？<BR><BR>　　问题总是比答案多，就像下山总比上山难，出了洞，上了车，我感到腹内一阵鸣叫，看来下一个急需解决的该是温饱问题了。</FONT> ]]></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26 10:2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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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且徐行 · 冬天的味道之金华花开 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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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mhanker.blogcn.com/diary,13746434.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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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IMG alt=金华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24/12/hkmiles,20080224001908004.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上路的时候天气不错，云很高，天很蓝，还有些不知是喜鹊还是大麻雀的鸟儿到处飞，很热闹的样子。车上更热闹，大人喊小孩儿叫，仿佛一场戏，我们都是演员，老子的角色是苦力，开辆硕大的破旅行车，还是手挡，出发时睡眼惺忪，晕头转向，想不起昨晚梦到的是仙女还是大灰狼。</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金华距上海不足四百公里，全程的高速，路很好，路边的风景更好，让我一路上不由得胡思乱想思绪连篇。路过钱江大桥的时候我想起大学时一个人在杭州的大街小巷乱转，看山山水水，口袋只有四十块钱；路过嘉善的时候我想起西塘的柔软时光，那里的小桥很安静，那里的流水很温柔，那里的人儿安静又温柔；路过绍兴的时候我想起去年夏天在咸亨酒店享受美味的午餐，却在鲁迅故居旁的巷子里沦为蚊子们的美味晚餐，然后向偶的神祈祷下辈子做个青蛙王子吃净天下蚊虫，此仇不报枉为人......那些日子随风而逝，那些物依旧人已非。</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到金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在预定的酒店落了脚，我胡乱吃了点儿东西就一头扎在床上补昨儿晚上的觉，哪知还没睡上十分钟就被那个在车上睡了一路的混蛋兄弟拍醒，说既来之则玩之，我想想倒也有些道理，不成老子出来玩一趟就成了专职司机了吧，董存瑞黄继光等一批勇于战斗不怕牺牲的光辉形象随即划过脑海，于是钢牙一咬，妈的还是得出去逛逛。</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金华不大，市区被婺江一分为二，繁华但又不似上海那般喧闹，有高楼，有小巷，有说话难懂但是热情好客的人们。华灯初上时我们找到了八咏楼，这座据说为南朝东阳太守沈约所建的石楼南连水北靠山，带走了一代代骚人墨客的笔迹，留下了一个个才子佳人的故事，那些风景还在徜徉，那些词句依然飘香，“上有离群客，客有慕归心”，我们是客，离了群，不慕归。在八咏楼旁的一家老店我们买了些自酿的老酒，老板告诉我们金华前些天真的下了百年没见过的雪，我顾盼四周，已经很难看清雪的痕迹，只能闻到酒里不慕归人却念的味道。</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大家吃饱喝足逛了半天，回到酒店一兄弟又非要出去宵夜，说既来之则吃之，孙大圣猪悟能等一批勇于挑战不怕撑死的神人形象随即划过我的脑海，于是钢牙再一咬，妈的还是得出去吃吃。我们向路边的大爷小姐打听了半天，说是这个点儿比较适合犒劳肠胃的地方就是江南煲街了。上了车，GPS导了没两分钟就找到了那条两旁满是小餐馆的马路，早知道离我们住的酒店这么近还不如腿儿着过来，也好消消食预防消化不良。</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江浙自古就是鱼米之乡，经济发达，人民乐善好吃，果然不假，随便找家小店，大半夜的居然人满为患。我们看着邻座的几个美女依葫芦画瓢地点了桐骨煲和当地产的暖啤，这一大锅汤汤水水的虽然看起来不起眼，餐具也很粗糙，但确实汤味鲜美，把我等撑个半死也不算冤枉了，暖啤的味道也很有些特色，有点儿甜，有点儿苦，活灵灵地酿出了生活的滋味儿。</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再一次体会到吃饭如同赛跑，过犹不及，当我们酒过三巡汤过五碗爬上车的时候，我感到方向盘是如此的沉重，我知道天上有人造的星星会告诉我回去的路，那段路不长，路的尽头是温暖和今夜的梦乡。</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14 23:4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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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且徐行 · 冬天的味道之辽沈一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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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mhanker.blogcn.com/diary,13705157.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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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IMG alt=冬日的阳光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8/11/hkmiles,20080208233851845.jpg" border=0><BR><BR>&nbsp;&nbsp;&nbsp; 我已经记不清这些年来有多少的时间是在北京以外的地方晃来晃去，仔细想想，辽宁应该是北方我最常去的省份了，那山、那水、那人...渐渐地都有了一种熟悉的味道，熟悉得如同昨晚刚燃尽的烟草。&nbsp;<BR><BR>&nbsp;&nbsp;&nbsp; 到沈阳的时候正是日当午，大晴的天，天空显得格外得高远。我在中街的路边看到人来人往，空气到处是新年的气息，让人觉不出寒冷。时隔数日当我走在上海的街头，就不禁开始怀念沈阳的冬天，有暖气的屋子太他妈的温暖舒适了！&nbsp;<BR><BR>&nbsp;&nbsp;&nbsp; 中午和朋友吃烤肉，那哥们儿居然开车载着我在一个路口绕了四圈，然后干笑道“单行线，单行线”。其实人生何处不单行，有多少人能有幸掉头呢？哪怕吃饭这件事也是如此，从上面进去，从下面出来，单行~~~~。米酒的味道不错，大家喝爽了后精神愉快，兴高采烈地闯了红灯。&nbsp;<BR><BR>&nbsp;&nbsp;&nbsp; 下午在酒店里喝咖啡。我一直喜欢那种没有糖没有奶的苦香，不过这次操作失误了，中午的米酒似乎和咖啡发生了反应，那种充满了酸甜苦辣的味道不停地逆行，这感觉，基本上不爽。&nbsp;<BR><BR>&nbsp;&nbsp;&nbsp; 晚上一位从大连来的老友请我吃饭，与那厮已经有十几年没见了，十几年后，他身材丰满，体重翻了一番。酒过三巡，当年一起遇到的人、一起经历的事渐上心头，仿佛仍在昨天。没有了朗朗书声，没有了青青绿草，那些玩过的纸牌、那些写过的情书、那些丢弃的课本、那些微笑如花白衣飘飘的窈窕身影变得愈发美丽但却单薄，在我们的手中不盈一握。如今的我们，已经不再清纯好多年。&nbsp;<BR><BR>&nbsp;&nbsp;&nbsp; 在辽宁，沈阳和大连是最繁华也是关联最密切的城市，遥远的他们山水相连，骨肉相亲，然而他们永远都相距很远。我喜欢大连，那里街道和海水的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在很久之后我开始喜欢沈阳，并且也开始熟悉那里的街道和没有海水的味道，我开始认识并欣赏沈阳的爷儿们和女子，如今的我和他们，已经不再清纯好多年。&nbsp;<BR><BR>&nbsp;&nbsp;&nbsp; 与我而言，这片土地有许多挥不去的悲欢离合，如今它们已然物是人非，人是物非，还在空气里流连的，就只有一点冬天的味道。</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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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8 23:3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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